“不过那些人说错了,不是几千两了,是一万七千两,会不会继续增加,那就要看他们的表现了。”
她笑眯眯的拿起一块玉佩给了陶砚,“我看外头那些公子哥腰间都有一块玉佩,你也戴一个。”
“我有。”
陶家也是殷实人家,陶砚怎么可能没有玉佩,但还是笑着接了过去,“这块玉成色真不错,配娘给我做的新衣裳,刚好。”
陶蓁拿起另一块说要给陶宁,都没等她继续开口陶母就说了,“娘不要。”
“这些东西你都收着,以后用得上。”
“外头生什么事了,给我说说。”
陶砚这才说起了外面的传言,但他说的是简家人自己说出去的,出了事就把祸水引到了陶蓁和陶家头上,“也是无耻的很。”
陶母气的拍了桌子,“才一万两,还是手软了。”
“以后这些事要第一时间告诉我。”
陶砚点头,“知道了。”
没一会儿老管家来说简家的管事来了,“说想请二姑娘今日傍晚回简家一趟。”
“你告诉他,我去不了。”
陶蓁道:“既然那么关心我,我之前病了一场也没听他们问过一声,到目前为止也无人来陶家探望过我,这哪里能称得上是慈父慈母?”
“告诉他们,想要见我,来陶家。”
“简家,我是不配去了。”
老管事笑着转身去传达,见到简家的管家就叹息着上前,“上回我家姑娘病的差点就没了,烧糊涂后还一直喊着父亲母亲说要回去,连皇后娘娘都派了御医前来诊治,好几家府上还送了补药来,简家是一个信儿都没有,我家姑娘难受了好久。”
说着还假意抹了泪。
“我家姑娘是真的被伤了心了,说再不回简家,若是简大学士真有要事要说,就请移步陶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