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的消息很快就传到陶夫人的耳中,陶砚的意思,“要就现在接她回来和离,要就不管她的死活。”
“要是换成别的女子,此刻在婆家不知道多张狂,她倒好,头都抬不起来。”
“那陈奇就是个窝囊废,嘴上说的好听,骨子里就想不劳而获,大姐接连两日跑回来,他能不知道?”
陶母眉头轻蹙,不想在大喜的日子听这些晦气的事,“她要是真的醒悟了会自己回来,强扭的瓜不甜,随她吧。”
真要是有点脑子,即便进不去娘家的门依旧能在婆家耀武扬威,陈家能舍得陶家这块大肥肉?
她拿出一封信,“这信给你舅舅的,尽快安排人送出去。”
“你写信给舅舅做什么?”
陶砚的反应很激烈,“舅舅家那么远,来回折腾多麻烦。”
陶母瞪着他,“那是你亲舅舅,当年你父亲遇到麻烦,你们兄妹几个在你舅舅家借住了一年,舅舅和舅母对你多好,你就忘了?”
“你还当上白眼狼了?”
陶砚很恼火,将心拍在桌子上,“我不管了。”
“你这个王八犊子。。。。。。”
陶母气得心口疼,“这孽障对他舅舅哪里那么大的意见,他舅舅白对他那么好了。”
此事秦妈妈也不晓得要怎么说。
当天晚上陶砚就没回来吃饭,次日陶母和陶蓁进宫去谢恩,送他们去的陶砚也是一路上沉默不语,来接他们的时候陶母都主动开口了,他依然是一副谁欠他银子不还的样子。
“你怎么了?”
回了家陶蓁就拉住了他,“我得罪你了?“
“没。“
陶砚甩开她的手,“学你的规矩去。”
他说完就走,陶蓁又一把将他薅住,“几个意思?”
“又犯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