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弟!”
见他越不像样,陶宁拉住了他,“都是一家人,不许如此。”
“什么一家人,我看。。。”
“二哥。“
见陶砚还不知死活的要继续犟,陶蓁忙喊住了他“你做什么,父亲升迁是高兴的事,大姐回来祝贺理所应当,不要揪着之前的事不放。”
她将匣子夹在腋下,腾出一只手拉着陶砚到一旁,压低声音,“今儿大喜,你给爹个面子,赔个礼这事就过去了。”
“别让爹和娘难做。”
“快点。”
陶砚还要犟,陶蓁瞪着他,“快。”
陶砚翻了个白眼,走到陶染跟前拱手,“是我口无遮拦,对不住了。”
陶蓁陪着笑,“大姐,你别往心里去,二哥今天心情不好,他乱脾气你别和他计较。”
台阶已经给了,陶染也擦了泪,“他是我亲弟弟,我怎会和他计较。”
她看着陶蓁,眼神复杂,“二弟的脾气我是知道的,没想到他现在这么听你的话。“
“大姐说笑了。”
陶蓁笑道;“大姐已出嫁,大哥要念书,家里就和我二哥无所事事,见的次数多了自然多亲近,我倒是想二哥听我的话,可惜大多时候他都在骂我。“
“这是在说什么?”
陶母来了,陶蓁笑着打趣说陶砚平日总骂她,“不过二哥是刀子嘴豆腐心,其实心里可在意大家了,就是他不好意思,死不承认。”
“谁在意你了?”
陶砚‘嗤笑’,“巴不得你被打死。”
“我死了你不得哭死?”
“你挺会做梦。”
见两人又开始斗嘴,陶母也笑了起来,招呼着大家入席。
将匣子交给香蕊保管,陶蓁笑眯眯的挨着陶染坐下,今日的席面丰盛,桌上还摆着一壶酒,陶母喜气洋洋,“从今儿开始咱们一家才算是真正的落地京城,往后这日子可算是踏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