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挺暖的。”
周执涵收紧了点手臂,像是怕她跑了。
隔着木盒盖子,苏宴炊能听到他有力的心跳声。咚咚咚的,像敲在她的意识里。
“或许我们太刻意了,放松点吧。”
她道。
“嗯。”
“要不,你给我说些小木盒过去的事?”
她试探着问他。
“过去啊?”
他像是陷入回忆。
“盒子是我外公留下的,他好像很会做菜,我爸爸也是。但后来……”
“……只有我和母亲逃出来。”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苏宴炊几乎听不清。
不久,他的呼吸开始变得绵长。
***
“又失败了。地点和物品都和当时一样。难道,是随机掉落?”
苏宴炊语气失落。
“会不会是时间的问题?”
周执涵把睡袋卷好。
“时间?但昨天回来后,洗澡和睡觉都和那天是一样的。”
苏宴炊纠结。
“或许那一天有什么特别?”
“但我们不可能回到过去。”
苏宴炊犯愁。
“别着急。”
周执涵摸了摸盒盖。他看出她的失落,一时有些不知道怎么安慰。
苏宴炊倒是自己振作起来:“没事,我不急。”
这件事既然生过两次,就一定有什么规律在。但到底是什么呢?
***
三天后。
晚上七点,摇光区,馥颂私餐。
李维斯今天打扮得花枝招展,就差没往身上别根孔雀毛了,光脑还未和门口的终端交互,餐厅的部长就迎了出来:“李少,欢迎光临。”
“包厢准备好了吗?”
李维斯扬着下巴问道。
“当然,请随我来。”
经理满脸堆笑,在前面引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