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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赶紧朝郝江宇的方向招招手,但那郝江宇一脸阴黑地盯着周执涵,根本就没注意到阿彪的动作。
阿彪赶忙低头,在光脑上拨打郝江宇的通讯,却被郝江宇一个皱眉挂断。
“真特么的**!”
阿彪偷偷骂了句粗口,赶紧低头在光脑上编辑起了信息。
就在这时,方英俊已放下了筷子,端起面前小碗,把刚盛的汤喝得一滴不剩。
“舒服。”
他道。
此时,流水席的也差不多进入了最后一轮。
被收回的数十口砂锅,都是全部见了底。
“小周,你这熏鱼是不是加了什么果子?”
老冯朝着周执涵问道,“这味道,是我当年尝到过的。”
那熏鱼,除了冰糖和酱油调和出的甜咸,尾调里还有一丝极淡的植草香,让人喉底生津。
“冯叔舌头灵,熏鱼的浸卤汁里放了甘草梅子。”
“果然,”
老冯朝同桌的老伙计们道,“以前那味儿就是有股回甘的,后来就再也没吃到过。”
“你是怎么知道这个方子的?”
老冯扒着周执涵胳膊,好奇追问。
周执涵微微一笑:“偶尔翻到一位前辈留下的旧笔记。”
远处桌子传来老工人的声音:“小伙子,吃了你的菜,我全想起来了,当年的压轴菜就是砂锅全家福。”
“对!我们的那些记忆,应该就是其中的一部分。”
朱丽回忆道。
有的人闭着眼品,像在回忆几十年前。
“这菜寓意好。各种食材凑到一锅,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就像我们这些老伙计这些年嘛。”
突然,不知谁带头鼓起了掌。
随后掌声如潮水般在大礼堂内响起,经久不息。不仅是为了美味,还包含着不少人对过去黄金岁月的记忆。
主桌上,方英俊笑吟吟地看向身旁的萧老大。
“萧老大,没想到年轻一代里,出了这样的人才。”
萧老大已经起了身,视线扫过角落的那几桶水。
“退休宴办成功了,但有些规矩也得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