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身体,能撑得住吗?”
耿如玉担忧,“这飞机可颠簸了,你要是在飞机上上吐下泻,落地后找人看病,那还要不少钱呢。”
“在国外,看病可不便宜!”
这次比赛是在美国举办的,耿如玉没去过美国,可他之前出国比赛的时候结交了不少异国棋手,这次去之前,就跟那些朋友打听过,知道美国物价,消费水平有多高。
老王脸上露出迟疑神色。
的确,要是身体撑不住,那还强撑着,可是给国家队添麻烦。
“王喜明同志,请到窗口取药。”
没一会儿,有个护士探出窗口,端出熬好的药。
老王刚要起身,被耿如玉按着坐下,“我去吧,你这不舒服,走动还更难受。”
耿如玉拿了熬好的药回来,递给老王,心里头觉得老王是去不成了。
这什么药能那么灵,一帖就见效。
那大夫估计是安慰老王而已。
耿如玉看了一眼手表,现在已经12点多了。
飞机航班是下午五点,但也得回去收拾行李,然后去机场集合。
他正要喊老王一起回去,就见到老王手捂着肚子,手掌在腹部那里摩挲,脸上表情有些古怪。
“怎么了,还想吐啊,难受?”
耿如玉忙道:“要是想吐那就赶紧去厕所吧。”
“不,不是,我这不想吐,真是怪了,这药喝下去后,胃里面好暖和。”
老王惊奇地说道:“刚才还一直想吐,这会子一下就不想了。”
耿如玉满脑子问号地看着老王,“你没跟我开玩笑吧?”
老王摇头,“那哪能啊。”
他站起来,把药碗还了回去,在大厅里来回走了几圈,越走越觉得神奇。
之前他走动的时候,都觉得肚子里翻山倒海,一直想吐又吐不出来,坐下才觉得好些。
但现在,居然一下就不难受了。
温羲和正给病人看病呢,就见到耿如玉跟老王两人在门口探头探脑。
她吩咐了病人几句话,把药方撕下给她们,对老王两人问道:“吃过药了?”
老王点头如捣蒜,“对啊,大夫,您那药喝下去就不难受,我现在不想吐了。”
“那挺好,你们现在过来是?”
温羲和抬眼询问道。
“我们听说你们这边有自己调配的药,能不能给我们推荐一些,我们这出国在外面,就怕头疼脑热。”
耿如玉有些不好意思。
温羲和倒是能理解,她熟门熟路地推荐了些感冒发烧止泻药。
耿如玉跟老王一买就是一大包。
不知道还以为他们是采购呢。
他们赶到机场的时候,已经稍微有点晚了,但还没迟到。
领队指指他们,脸上带着些不满,招手喊他们检票上飞机,上飞机后,领队才跟他们训话,“你们俩跑哪里去了,去你们酒店房间没找到人!还以为你们跑了呢!”
老王愧疚,忙道:“领导,小耿是陪我去看病,我们还顺便买了不少药带着出国去。”
他提起手里一大包的药,说道。
领导早看见那包药了,唇角抽了抽,“行吧,那算你们有心。”
他看了一眼耿如玉,心里有些后悔让耿如玉跟老王住的那么近。
老王这人性格就有些不靠谱,耿如玉跟着他,可不就学坏了。
还看病?
老王这活蹦乱跳,中气十足的样子,哪里像是有病的人?
“温大夫,您可真是贵人事忙啊。”
黄董定了北京饭店的包间,他们提前过来的,见到温羲和跟陈肃直推门进来,黄董便笑着打趣。
温羲和笑了下,“黄董,这得问您自己了,您这给我推荐了不少病人,我的工作量大大增加,我还没怪您呢。”
“那的确是我的错。”
黄董笑呵呵地招呼他们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