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超出人类本能的力量,她怕反噬,也怕老天容不得她。
我扯出一抹有点僵硬的笑。
“我需要您闺女的生辰八字,还有她曾经贴身的衣物,一缕毛发。”
“有!”
他微侧头,立马就有人将东西送了上来。
不仅是她要的东西,就连什么罗盘、做法的铃铛。。。。。。。应有尽有。
那熟练程度,一看就是经历过很多次。
要是不是气氛和场所不对,沈兰真是看得直抽抽。
既然都已经算过那么多次了,何必呢。。。。。。。。。
唉,真是可怜天下父母心。
她想到了她家老二,决定还是给他好好算算。
“这是我爱人还没有离开家前找给我的,我们女儿的胎发。”
沈兰微微颔首,要是胎发的话,那就能算得更准了。
沈兰看了眼纸上的生辰八字,指尖捏着铜钱轻晃三下,“哗啦”
一声撒在盘面。
第一卦,铜钱两正一反,是“拆”
。
第二卦,三反,是“重”
。
第三卦落定,两反一正,是“单”
。
她指尖在卦象上划过,又对照着生辰掐指推算,眉峰慢慢蹙起。
再撒一次铜钱,卦象依旧是“游魂卦”
,且妻财爻伏藏,被官鬼爻克制,一丝生气都无。
沈兰抬眼时,客厅里的铜钟刚“当”
地敲了一声。
“老先生,”
她声音轻却清晰,“令嫒的卦象。。。。。。无生门。”
衣物和发丝里的生气早在几十年前就散了,她走的时候,三魂都不全,应当是痴傻着走的。
不过,这老头说他闺女是被撕票,咋这卦象。。。。。。。。。不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