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兰有点猜出这老头是啥儿背景了!
就是她怕老四遇到的那种背景!
嘿!咋就这么没道理地让她给撞上了!
今天真该看看黄历再出门!
老头看向沈兰,轻点了下头,“随我进来吧。”
“是。”
话一出口,沈兰就愣住了。
她滑跪得可真够快的,这一下就直接把自己安排到‘下属’的位置上了。
但也怪不得她,实在是气氛太过沉重严肃。
她默默稳住心神,希望不会出啥幺蛾子才好。
跟着老头往里走,便隐隐能闻到檀香的气味。
她随那老头进了一间茶室。
茶室正中间摆着张巨大的紫檀木茶几,桌面光得能映出人影,上面放着一套白瓷茶具,杯沿描着金边,旁边还搁了个银制烟盒,打开的缝隙里能看见卷得整齐的雪茄。
墙面上挂着几幅丹青。
沈兰不懂画,但感觉是真迹,应该很贵。
角落的博古架上摆着几件玉器,还有个黄铜制的座钟,钟摆晃着发出“滴答”
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沈兰觉得这屋内的陈设确实不像黑帮头头的风格,倒像是什么文人雅士的居所,相当有格调。
老头在主位坐下,招呼沈兰,“坐吧。”
“好。”
沈兰有些局促地坐下,立马就有佣人端着描金托盘走来。
托盘里白瓷茶杯冒着轻烟,茶汤澄亮如琥珀。
佣人弯腰将茶轻放在她手边,低声道“请用茶”
,随即无声退出。
老头也没再浪费时间,将自己的诉求托出。
“我。。。。。。。。二三十年前有个女儿。”
沈兰听他突然开口,立马竖起耳朵仔细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