愤怒、悔恨、恐惧……无数种情绪像沸腾的岩浆在胸腔里乱撞,撞得她眼眶酸,却流不出一滴眼泪。
门外,走廊的冷光灯惨白刺眼。
eard背靠着墙壁,百无聊赖的滑着掌机,实际上一点儿内容也没看进去。
听到脚步声,他关上屏幕,视线越过父亲宽阔的肩膀,急切地向门缝里探寻,却只看到了一角空荡的地毯。
“她人呢?”
他皱了皱眉。
“在里面。”
男人侧过头,看着即将得偿所愿的儿子:“eard,虽然她现在归你了,但你最好有点分寸。”
“她的性格你很清楚,不要把她逼的太紧。”
他压低了声音,带着一丝警告:“我不希望看到她因为情绪崩溃而影响大脑的机能。”
“知道了。”
eard不耐烦地应了一声,眼神早已飘向了那扇紧闭的大门。他根本没把父亲的警告听进去,满脑子都是那个终于被困在笼子里的猎物。
“我有数。”
丢下这句话,他甚至没等父亲离开,便迫不及待地推开了那扇门。
yuna背对着门口,孤零零地站在落地窗前,背影单薄的有些可怜。
大概是被吓坏了,或者是认命了。eard放轻脚步走了过去,准备安抚一下他脆弱的未婚妻。
“没事了。。。”
他温柔的将人搂进了怀里。
yuna的肩膀颤了一下,缓缓转过身。
她的脸色苍白如纸,双眼空洞得可怕,直勾勾地盯着他。
“以后我会照顾…”
“啪!”
一声脆响突兀地截断了空气里的温情。
eard的脸被打得偏向一侧。他愣住了,完全没反应过来生了什么。
yuna也呆住了,掌心传来火辣辣的刺痛感。她呼吸急促,手止不住的颤抖。
这一巴掌没有经过任何思考。
当那张熟悉又令她窒息的脸凑过来时,身体比大脑先一步做出了反应。
这是她对这一切荒诞的最后一点反抗,也是她对自己无能为力的宣泄。
eard缓缓转过头,舌尖顶了顶麻的腮帮,嘴角泛起丝丝腥甜的的味道。
原本含笑的眼眸瞬间阴沉下来,像是一头被激怒的野兽。
他猛地伸手掐住yuna的下巴,蛮横的力道像是要捏碎她的骨头,逼迫她直视自己暴怒的双眼。
“你现在就想被操是吧?!”
他咬牙切齿,声音里透着令人胆寒的戾气。
yuna被吓得瑟缩了一下。本能的恐惧取代了孤注一掷的勇气。她眼眶通红,水汽迅弥漫了上来。嘴唇打着颤,却不出一丝声音。
她在害怕,她在委屈。就像是一只被逼到悬崖边的小兽,绝望地看着想要吞噬它的猎人。
eard心底的怒火被迎头浇下,瞬间化作了一缕青烟。
松开了钳制她下巴的手,他转而将她整个人拥入怀中。动作轻柔得不可思议,仿佛刚才那个疯子根本不是他。
“怎么还委屈上了。。。”
安抚般的啄了啄她的脸颊,他的声音柔得能滴出水来:“是你打了我,怎么搞得像我欺负你一样?”
“好了,不生气了。”
他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像是在哄一个闹脾气的孩子:“饿不饿?我带你回家吃饭。”
没有拒绝,也没有答应。yuna僵硬的靠在他怀里,像是个被抽走了灵魂的木偶。
他牵起她的手,十指强行扣入她的指缝,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拉着她向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