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费?”
儿子低吼着上前一步,唾沫星子溅在老人脸上。
无形的力量勾出内心的贪婪,让他再也无法伪装。
“我急用!你给不给?!”
老人往后缩了缩,眼底满是惶恐。
“你要那钱做啥?是不是又去赌了?”
“少废话!”
儿子脸色涨红,一把拉住老人的胳膊,将他拽得一个趔趄。
“家底没了就没了!反正你都快老得动不了了,难道还想留着钱带进棺材?才是你儿子!给我应急不是天经地义?!”
搪瓷杯“哐当”
摔在地上,热水混着瓷片溅开。
老人浑身抖,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话来。
2o1室。
婴儿的哭声已经持续了快十分钟。
卧室里年轻的母亲却戴着耳机,双眼无神地刷着短视频。
“吵死了……吵死了……为什么他总是在哭?”
无形的力量放大了她产后抑郁的疲惫和绝望,将其扭曲为纯粹的懒惰和怨恨。
“我为什么要生下他?我的人生全毁了……我不想管,我什么都不想管……”
她非但没有起身,反而将被子拉过头顶,将手机音量调到最大,用短视频的笑声盖过了哭喊。?
同一时间,这样的情景还在顺着月光蔓延整栋居民楼。
那些平日里被秩序压抑下去的“罪”
。
——贪婪、嫉妒、懒惰、色欲
都在这无形的“拷问”
下一一浮现。
本在戒烟的男人,突然状若疯狂地冲下楼奔向了便利店。?
节食的女孩打开冰箱,开始流着泪将所有食物不顾一切地塞进嘴里。?
……
这并非混乱,而是一场冷酷的“问心”
。
有一种无形的力量在拷问着这栋楼里的每一个灵魂,逼迫他们卸下所有伪装。
露出最真实,也是最不堪的欲望。
而这股力量的源头,此刻正在7o1室。
时间拉回几分钟前。
就在苏晓晓对着抱枕泄着“无能狂怒”
的那个时刻。
某个导致她情绪爆的“始作俑者”
之一,刚好结束了那场酣畅淋漓的“自我狂欢”
。
小张的房间内一片狼藉,外卖盒堆在角落,散着馊味。
他瘫在电脑椅上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黏腻却并不觉得有任何不妥,反而有种“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