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忙架起同伴快步向着餐车外走去。
时间不长,
餐车内再次恢复了平静。
“同志,谢谢你帮我们解了围。”
刚才帮助牛宏点餐的那位女服务员来到牛宏的餐桌前,向牛宏诚心表示感谢。
“不客气,他们这些人是不是每次来吃饭都不付钱?”
牛宏手指着革命小将们离去的方向,询问道。
“不但不付钱,还把餐车车厢弄得乱七八糟,狼藉不堪,我们列车长是敢怒不敢言。
拿这些人是毫无办法。”
说到此处,这名女服务员轻轻叹了口气,说道,
“这些年轻人打着革命的旗号做火车不付钱、来餐车吃饭也不付钱,他们哪里是在闹革命,分明是到各地去给他当祖宗去。”
牛宏深深地看了眼面前的这位女服务员,没有去接她的话茬。
也许意识到自己说的话过于敏感,女服务员急忙转换话题,
“同志,你们的饭菜凉了吧,我去给你们热一热。”
“不用,现在的温度刚刚好。”
“那你们慢用,有什么需要直接喊我。”
。。。。。。
三号卧铺车厢,15号下铺,谭爱兰看着灰头土脸、狼狈不堪的革命小将们,淡淡地询问,
“说说吧,刚才都发生了些什么事情?”
“报告谭主席,李根生的手掌被人用筷子扎穿,王石头的右小腿被人踹断,餐车的服务员拒绝给我们提供饭菜。”
“有这回事儿?”
谭爱兰冷冷地看着自己带出来的革命小将,对于他们汇报的内容半信半疑。
“谭主席,扎伤李根生、打断王石头腿的是同一个人,那人手里有枪,野蛮得很,根本不给我们向他讲道理的机会。”
“走,带我去看看。”
“好的,谭主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