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个后勤办主任也只能无可奈何。
就在此时,
牛宏的声音响起,
“卓玛,不要再说了。我们就住在这座房子里吧,你们几个先跟孙主任拿些清扫工具打扫一下,
我去附近的山上弄些木材回来。”
“当家的,你行吗?”
桑吉卓玛的话音未落,
孙芳猛然一愣,略加思忖,看向桑吉卓玛,轻声询问,
“你刚才喊牛同志什么?”
“当家的啊!有什么问题吗?”
面对腮帮子上长了一小撮胡须的丑陋女人,
桑吉卓玛的语气中带有一丝不屑。
姚姬看向孙芳,柔声解释,
“牛宏同志是我们一家人的顶梁柱,当然也是家长,我们相互间称呼习惯了。”
“哦!”
孙芳长出一口气,提醒说,
“林场长对于场内职工的男女作风问题抓的很严,大家一定要多加注意。行了,你们跟我去拿些笤帚、簸萁回来吧。”
宝安养殖场地处偏僻,
海岸边的山坡上长满了松树、柏树、杉树以及毛竹等高大植物。
趁着下午的阳光不太炙热,牛宏的心思一动,从军火仓库里瞬间挪移出一台油锯,拎在手中。
专挑干枯的杉树、和五年生的毛竹下手。
一个小时过去,
十棵杉树,五十八根高大的毛竹被牛宏顺利砍伐在地,砍去枝桠,留下主干。
利用纤细的竹枝制作的绑绳,将十棵杉树分成两组,五十八根毛竹分成六组困扎结实。
双臂一起用力,将其拖往山下的宝安养殖场。
一些职工看到这一幕,
差点惊掉了下巴,圆睁着大眼更是一眨也不敢眨,唯恐错过了这一千载难逢的壮观场面。
牛宏在宝安养殖场几乎所有职工的注视下,
一次性,
将十棵杉树树干,五十八根毛竹拖到了自己的破烂屋子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