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哭过啊?我只是随口一说。”
虽然摔习惯了但那次正好摔倒后膝盖正好在冰上撞上了摆放在边缘的道具,于是猝不及防之下一下把眼泪疼出来的望月空铃:“……”
他果断起身,“我继续训练了。”
还没走出一步,手被人拉住了。
“干嘛?”
望月空铃怨气深重地回头,却在下一秒,整个人都愣住。
——孤爪研磨在笑。
望月空铃很少见他笑。
不是他不对他笑,是孤爪研磨本身就不怎么爱笑。哪怕笑起来了,对望月空铃来说,见到最多的也是那种像是面对猎物一般的表情。
像这样,干干净净、除了放松和愉悦以外,什么都没有的笑……望月空铃可以说相处将近一年下来,见到的次数一只手都数得过来。
当然,如果只是次数少,其实还不足以让他产生这么大反应。
他露出这种模样的主要原因还是……这样的研磨比平时任何时候看起来都要好亲近。
就像得了糖的小孩,对着人乖乖巧巧地弯起眼睛抿着唇笑。
——那一瞬间,会让人产生你就是他的全世界的错觉。
“……生气了?”
孤爪研磨握着他的手,晃了晃,声音难得放软,“对不起,是我过分了。作为赔礼,等训练结束之后,去我家森晚整理打游戏怎么样?”
望月空铃没有注意到,不知何时,自己原本坚决离开的姿态已经悄然改变,身体重新转回来,手搭在人的手心里,就像只受了委屈正在被哄的小狗。
他没有想那么多,只是垂眸瞅着仰起脸的少年,一个念头占据了他全部思绪。
他真的很喜欢看这样的笑颜。他想。
喜欢到……
想要经常看,
想要一直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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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我回来啦!我又活了!感谢等待——
突然发现我好像真的很喜欢写日常(沉思
ps最近得了一种看到续作两个字就心情复杂甚至有点想笑的病,嗯……
俱乐部内部,冰场上的运动员们飞速滑过,摔倒又重新爬起,冰场下进行体力训练或上冰前准备的少年们热热闹闹。
唯有一个角落,悄然与这样的氛围隔离开来。
雪发少年垂着眸,听起来十分勉强地同意了这样的安排。
“只是这样吗?……好吧,算啦,我原谅你了。”
这么说着,他又忽然想起什么,“对了,还有,你让我赢几局。”
后一句的语气并非征求,而是偏向于命令。
孤爪研磨莫名幻视了高傲俯视着、等待铲屎官给它添粮的猫咪。
这样的想法让他有点忍不住想笑,但避免被对方看出来,他艰难地忍住了。
“没问题,想提什么要求都行。”
布丁头的少年眉眼弯弯,十分好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