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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钟昳再次醒来时,只觉得自己这把骨头都要散架了。
他低头一看,果不其然又是熟悉的牙印。
“……”
这狗崽子实在是很会得寸进尺,连哄带骗的,每次都要故意留几个印子,钟昳事后经常后悔自己昏了头答应他。
但每次答应的时候,他又往往都想不起来“会后悔”
这件事。
好在穿上衣服也看不到了,他捡起衣服往自己身上套。
他洗漱完,封羽已经在摆盘他的爱心早餐了。
“哥你怎么起来了?”
封羽看了一眼时间,“可以再躺一会儿的。”
“还是早点吧,今天不是还要去公司吗?”
钟昳说。
赵冬似乎有事要说,昨天晚上给他们两个人轮番打了十几通电话,但他们俩今天早上才现遗落在客厅沙上的手机,一通也没接到。
来到公司时,赵冬已经在等着他们了。
“你们俩昨天干什么呢,怎么一个电话都打不通?”
赵冬一见到他们就开口问道,“十点多是有点晚,但你们不至于那么早就睡了吧?”
“……没干什么。”
封羽想到昨天就脸上烫,声音也变得有点奇怪,他低头摸了摸鼻尖,“手机放客厅了,没听见你打电话。”
“现代人还有睡前不玩手机的?”
“……”
“我就不玩。”
“你声音咋那么奇怪?”
赵冬纳闷地道。
封羽含混地说了句“喝多了”
。
“行吧,难怪昨晚不接电话。”
接着赵冬又用他那大嗓门嚷道,“好端端喝那么多干吗?你这嗓子可金贵着呢。去哪喝的?喝的什么?红的白的?”
封羽:“……你别问那么多。”
“干吗还不让人问?”
赵冬双目圆瞪,顿时宛如黑旋风李逵,“我看你今天怎么那么怪呢?”
钟昳在旁边轻咳了两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