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咎,是不是你妈太宠你了?连我的话都不听了?”
齐父扯了半天扯不动齐咎,脸上的笑容塌了,嘴角下垂,显得很凶。
“我有我自己的选择。”
齐咎并不怕齐父,他从小到大就没顺过齐父的意,好几次差点被打死。
齐父冷笑,“选择?哪次不是我和你妈给你善后。”
“是善后还是束缚?”
齐咎冷声反问。
“你敢这么跟我说话!”
一句来一句去,父子俩脾气都不小,竟当场吵了起来。
走廊上人来人往,有不少人想跟总队和齐父打招呼,但察觉到火药味,都拐了个弯走开。
俞言星听齐咎和齐父吵架,心里乱的厉害,抹了把脸,对齐咎说:“我们到一边说几句话,好吗?”
“好。”
齐咎猜俞言星想说服他,他也想说服俞言星,牵着俞言星来到拐角处。
齐父目光凶狠地盯着两人背影,又转身对总队赔笑道:“齐咎这孩子给你惹了不少麻烦吧。”
总队扯起嘴角公式化笑了笑,“齐部多虑了,齐咎虽然不服管,但个人能力还是可以的,谈不上麻烦。”
齐父笑,“齐咎闯祸的能力确实可以,队长不用照顾我的面子,改天我和齐咎妈一定来向你道谢。”
总队笑笑没再说话,他对齐父的客套感到厌倦。
今天他被叫去开公安部内部会议时,本来会议敲定的协助名单上是齐咎和俞言星,部长接了个电话回来,就下令把齐咎换成言御。
多少猜到是齐父的手笔。父母不让独子去污染区是正常的事,但总队并不想体谅这份苦心,他只想完成任务。
临时换人,各方面都需要磨合,给任务增加了不少难度。
总队叹口气,望向俞言星和齐咎谈话的拐角,只希望俞言星能安抚好齐咎,别再耽误时间。
可惜,现实和他的希望相反,俞言星和齐咎正在吵架。
拐角处,齐咎将俞言星压在墙上,青筋暴起,带着哭腔喊:“俞言星,你不想要我去污染区,我就想要你去吗?你在污染区担惊受怕,我在白塔就能好过吗?”
他觉得俞言星就应该和他一起争取,俞言星不配合,言御就会被挤走,他就能去污染区。
“齐咎,你冷静一点,这是军部和白塔的合作项目,有军部保护,能危险到哪去?”
俞言星抬手,捏了捏齐咎的后颈,哄道:“我不会有事的,不要担心我。”
齐咎气结,往墙上砸了一拳,怒喊:“你要我怎么不担心你?我怎么可能不担心你!”
这一拳仿佛砸在俞言星心里,他胸口闷痛,伸手将齐咎搂进怀里,摸齐咎的头,“我们不合适,齐咎,你应该去找别的哨兵。”
看齐咎这样难受,俞言星甚至想过不去找左游,两个人都不去污染区。但越来越近的狂化期像在催命,他必须去找左游,必须丢下齐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