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他说完,我就打断道:“钱总,我想你是搞错了,我没有怀孕,我例假才刚完没两天。”
钱余生皱眉,似乎有些不信,他沉默了一会儿说:“这件事不是开玩笑,趁着孩子小拿掉,你也不会受罪,而且你现在还是个学生,没有能力去养一个孩子。”
“钱总,我真的没有怀孕,您要是不放心,可以找人来测。”
我说。
他打了一个电话,没多久就有医生来让我用验孕棒做了一个检测,之后又抽了血。
医生说:“初步来看,是没有怀孕。”
钱余生有些惊讶:“褚巳说你怀了。”
我:“。。。。。。”
“可能是他误会了。”
我说。
我也不知道褚巳时怎么说的,但钱余生对我没有怀孕这件事好像很奇怪。
钱余生走了,这件事对我而言更像是一个小插曲。
但让我没想到的是,晚上回出租屋的时候我竟看到了褚鳞和褚巳。
打开门,他们两个就坐在沙发上直直的看着我。
我在门口愣了半天,脚都有些不受控制。
二十三天,他们没有一通电话,一条消息,突然消失,又突然回来!
我一时间有些不能接受。
“你去求李弱,当我死了?”
褚巳问。
他的一句话立刻将我拉回了现实。
我没有回答他的话吗,而是问:“你们怎么回来了?”
“不应该回来还是不能回来?”
他说。
褚巳今天的脾气有点太大了。
褚鳞起身站在我身边,一把将我抱住,眼睛看着我说:“想。。。。。。想你。”
二十多天没见,褚鳞的变化挺大的,他身上穿着没有LOGO的休闲装,但面料极好,发型也已经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