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腰被赵璟搂住了。
她睁开眼,就看见男人英俊内敛的面孔近在眼前。
他似乎也有许多赧然,许多不好意思,但他看着她的眸子,是浓的化不开的欢喜。
赵璟声音低沉又性感,他将所有声音都压得低低的,与她说:“阿姐,我欢喜你,若你暂时没有心悦的人,可不可以考虑我。”
陈婉清心跳声大作,好似要从胸腔里跳出来。
她不敢置信的看着赵璟,好似在看一个美好的谎言。
“璟,璟哥儿,你在说什么?你烧了么?”
赵璟没有松开她,反倒将她揽的更近一些。
他喉结上下耸动,浑身张扬着成熟男子的沉稳和内敛。但他说的话,却又那般冲动,似带出了一往无前的气势。
就见他连斟酌都没有,直接挑破了这层窗户纸。
“阿姐,我欢喜你许多年。”
这一声,便将陈婉清的冷静自持,全都炸没了。
她看着眼前的赵璟,听着他一字一顿,语气艰涩的继续说:“阿姐刚和离,怕是心中也无意择取新人。只怪我按捺不住心思,只想早早娶阿姐过门……阿姐别只往外看,也回头看看我。我心悦阿姐已久,求阿姐成全我的一腔相思……”
最后他们是如何回的清水县,陈婉清已经记不清了。
待她在自己房间坐下,她娘端了一盏温茶过来,陈婉清早就跑丢的思绪,才又重新回来。
许素英试探的打问:“清儿啊,你和璟哥儿在香儿墓前,说什么呢?”
陈婉清心一紧,以为母亲是看见她和赵璟的亲密接触了,但想想应该没有。
赵璟身量挺拔,他那时候又是正好背对母亲和德安的,他将他们俩挡的严严实实,母亲绝对没有看见她与赵璟的亲密。
但想起那嘴唇相贴的感觉,陈婉清还是有些心悸。
她并不想过多提这些,因为璟哥儿的提议,会打破她现有的安稳。
她的心已经焦虑了太多年,如今好不容易安稳下来,她并不想有意外来打破这种安然。
但她又无比清醒,她是和离归家的妇人,即便母亲和弟妹不会说什么,但住在娘家到底不是长久之计。
两个侄儿很快会长大,他们会说亲,到时女方听说家里有个和离多年的姑母,谁还肯嫁?
这也是她执意早些搬出去的原因。
但没想到,还没搬出去,她就又遇到了这种事儿。
陈婉清神情怔忪,许久没有开口说话。
就在许素英心内叹气,觉得这件事怕还有的磨时,陈婉清清凌凌的声音在屋内响起。
“娘,璟哥儿说他心仪我,想娶我过门。”
她的眸中带着深深的疑惑:“璟哥儿喜欢我什么呢?我‘不安于室’,性子要强,我只认死理,即便是长辈,说了我不爱听的,我也会不软不硬的挡回去。我不是时人口中的温婉淑女,我的脾气很臭很硬。娘,璟哥儿看中的,许是只是我的外表。我这样的脾性,怕是没有第二个人能接受。”
许素英听见闺女的自我剖析,心都给疼坏了。
她拉住陈婉清的手,挑着眉毛与她说:“你怎么不安于室了?你怎么脾气臭,不得人喜欢了?”
“清儿,你在娘这里,好的很,你是这世间最好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