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璟的天塌了。
大晚上的,赵璟起身,将躺在屋里的德安喊起来。
德安满眼睡意的站在门口瞧着他:“你不睡觉做什么?”
赵璟一脸沉重:“把你的刮脸刀给我用用。”
德安一脸见了鬼的表情:“所以,你大晚上不睡觉,就是为了刮脸?不是啊璟哥儿,你白天刮脸犯法么?”
“别那么多废话,快点。”
德安嘟嘟囔囔的回了房间,拿了刮脸刀给赵璟,然后又踢踢踏踏的回房关门,和媳妇抱怨赵璟的无理取闹。
实在不怨赵璟小题大做,因为陈婉清受许素英的影响,非常不能接受男人留胡须。
上一世他在朝中最后几年,实在德高位重,不留胡须简直说不过去,为此阿姐才同意他续须。
但也就续了那几年,等告老还乡,他的胡须每天还是刮得干干净净。
也因此,猛一下知道自己竟然续须,赵璟的心态是无比崩溃的。
续须的他,阿姐是一点点都看不上的。
赵璟刮了胡须,一脸惆怅的躺在床上,翻来覆去迟迟睡不着。
他后半夜起身,贴着墙壁而站,想听听隔壁的动静。
可是,外边还有淅淅沥沥的雨声,隔壁房间的动静,他一点都听不见。
翌日早起,赵璟听见隔壁房间中的动静,便早早站在房门后等候。
待隔壁的房门从里边拉开,他也“刚好”
拉开门,走到门外。
他看着对面怔愣的阿姐,微颔问:“阿姐昨晚睡得好么?”
陈婉清迟疑的点点头:“尚可。”
两人并肩往外走时,陈婉清忍不住看了他好几眼。
赵璟佯做好奇问:“阿姐怎么了?可是我脸上有什么脏东西?”
陈婉清摇摇头:“没有。”
但她到底想不通,璟哥儿怎么就把胡须刮了。
早先德安说过他几回,说留了胡须显年长,但那时候璟哥儿是怎么说的?
他说:“年长些好,显得稳重,也能少许多是非……”
年长确实显得稳重,于是,有越来越多的学生家长,慕名要把孩子送到他跟前求教。
可胡子留的好好的,怎么说刮就刮了?
陈婉清实在好奇,就试探的问了出来:“璟哥儿,你刮脸时手滑了么?”
这问题,够含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