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件也送不进来,他就起了歪心,在有一次许素英外出做客时,在人家的花园中堵住了落单的许素英。
他还诉衷肠,道他们往昔的恩爱甜蜜,一声声说他的后悔,说他午夜梦回落了多少泪。
可惜,许素英是亲自揭穿他虚伪面孔的人。
若是没见过他最丑陋的那一面,她许是能被他糊弄。
但她见过他心甘情愿被白三娘玩弄在鼓掌之间,又沉浸在自己“情圣”
的人设中不可自拔,整个人虚情假意,比伪君子还伪君子,比白莲还白莲。
那时候恰好有人过来,许素英一点瞒着人的意思都没有,当着好几个贵妇人的面,直接甩了严承两耳光。
她还直截了当的指明,严承不是真的对她用情至深,他只是舍不下那层人设带来的利益,舍不下许家能给他的潜在好处。
他不是真的情圣,他是个道貌岸然的小人。
许是丢脸丢大了,严承自那之后,再也没有出现在她面前。
如今再见,他身后还带着几车行李,莫不是要外放?
许素英这个猜测,在翌日去了许家后,得到证实。
老太太和她说:“严家这些年一直再走下坡路。”
若不是还有人深信严承的“深情人设”
,肯提拔他,严家早就淡出京城的权贵圈了。
可他能糊弄住大家一时,糊弄不住一世。这不,素英一回来,就揭破了他的真面孔。
这让那些自欺欺人,想再帮严承一把的人,都说服不了自己去继续当这个冤大头。
如此,诚意伯府在京城的处境愈艰难。
及至陈松和赵璟翁婿大胜归来,立下不世之功,京城的百姓和官员愈看重他们。与之相对的,就对诚意伯府愈鄙夷。
严承在京城呆不住了。
他若不主动外放,寻求破局之策,只能熬着等死。
老太太又说:“走了也好,他一走,各种风言风语也止了,对大家都好。”
许素英也赞同这句话,就附和的点点头。
说完这些闲杂事情,老太太就抱着朝阳亲香起来。
三个多月没见,可把老太太想的,做梦都梦见朝阳。
好在他们回来了,那怎么也得留他们在家住几天。
陈婉清和许素英一家子,这一日就都在许府住下了。
晚间用完晚膳,许时年问起赵家村的事情。
陈松把能说的都说了,许时年就点点头:“不要吝啬银钱,能用银钱解决的问题,都不是问题。把他们安抚住,别有心人一起哄,就在后边扯你后腿。”
陈松自然点头:“大哥放心,老家我留了人,不错眼的盯着老宅,但凡他们有异动,就会将人扣下,稍后传信给我。”
许时年闻言点头:“一定把人看好了。”
“我办事,您放心。”
许时年又看向赵璟:“你年纪轻,却得陛下重用。朝廷中不少人等着看你笑话,你以后行事,一定要慎之又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