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子,又专门为陈婉清与赵娘子请封。
这都是些杂事,三两下就处理了。
值得一提的是,皇帝也怜悯赵璟在西域亏损的厉害,特准许他修养三个月,之后再去户部任职。
赵璟回府后,将此事告诉许家众人,许家众人自然欣喜若狂。
他们特意张罗了宴席,为这对翁婿庆祝。
因是家宴,大家也不客套,直接在花厅摆了两桌,便放开了吃喝。
宴席上,德安那叫一个酸。
尽管他爹得了个伯府,还能够世袭罔替三代,他沾了他爹的光,以后多少也是个世子,但还是很不爽。
他明明比赵璟还年长一个月,结果,他现在就是个秀才,赵璟竟然已是正三品!
这合理么?
像话么?
赵璟有考虑过他的颜面、他的处境么?
出门就被人艳羡有这样一个能力出众的小舅子,他还得做出与有荣焉的模样,可现实是,他都快被打击死了!!!
德安喝大了,搂着赵璟的脖子,一口一个“我没脸出去见人”
“咱俩穿一条裤子长大的,你也想想我”
“你给我留条活路啊!”
不仅德安一脸抑郁,就连许延和,此时也是一言难尽。
他年后通过了翰林院的选官考试,被授予从六品编修。
可同科的赵璟,已然是正三品。
再看翰林院的其他侍读学士和侍讲学士,他们年纪大的足以做赵璟的爹,可依旧在苦熬着。
只有赵璟,越过了他们所有人,在一年内,官升六级。
不,这句话说错了。
赵璟原本是正六品不错,但在出使西域之前,他虽然官职没变,但品级变了,乃是正五品的官员。
如此,此番不能说连升六级,只能说是连升四级。
陈松同样连升四级,甚至他还得了个伯位,但羡慕嫉妒他的人很少,为什么?
他年纪在那搁着,学问也在那搁着。
这两个条件摆出来,之后他想要有所寸进,难如登天。
但赵璟不同,他今年也才二十一!
年仅二十时,他六元及第!
年二十一,他已是三品要员!
这样的人生,谁不羡慕!
一晚上就这样过去了。
赵璟回到望月斋时,子时的梆子都敲响了。
望月斋中传出孩童说话的声音,朝阳这个时间竟然还没睡。
“不是没睡,是睡了一觉又醒了。”
醒了见他爹不在,小家伙床头床尾四处找。
就连架子床上,专门放她饰的暗格,都被小家伙打开来,看他爹有没有藏在里边。
陈婉清回话时,赵璟走到了近前,朝阳则一个起身,直接扑倒赵璟怀里。
但很快,他又捂着小鼻子,从他爹怀里快退了出来。
“酒,臭。”
赵璟和陈婉清同时笑了起来。
陈婉清忍俊不禁点了一下他的鼻子:“你还知道酒臭啊,看你能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