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砸的好,砸的好啊。”
她的声音吸引了傻子的注意,傻子似乎才看到她一般,拿着凳子朝向她。
陈婉月笑不出来了。
她缓缓站起身,步步后退,脸上露出僵硬讨好的笑。
“官儿,我是你媳妇啊。你不能打我,我要给你生娃娃的。”
史官儿是傻子的名字,他不懂什么生不生娃娃,他只是觉得方才的游戏好玩,便也举着板凳,狠狠的砸向陈婉月。
陈婉月尖叫出声,鲜血泼了满头满脸。
她看到手上的鲜红,嗓子肿出夜枭般的叫喊,“救命啊,救命啊,杀人了!”
傻子蹙眉看着她,陈婉月怕极了,她心惊胆战的看着傻子又要举起的胳膊,赶紧去扯自己的衣裳。
“官儿,把凳子放下,我们去骑马,你不是最喜欢骑马了么?”
史官儿喜欢骑马,他脑袋里晃过她白花花的身子,登时更加兴奋。
但举起的手不听他的使唤,他又狠狠的砸了她一下。
陈婉月倒在地上,满头满脸的血,衣裳也扯开了,露出白花花的内里,史官儿兴奋的扑上去,如同一只饿狼,狠狠的摧残自己嘴边的食物。
这边的事情看似漫长,其实,只是很短一瞬间的功夫罢了。
等史老头喊了左邻右舍来帮忙,众人推开房门,就只间屋内一片血腥。
鲜血流了满地,整个房屋地面像是一条血河。
于此同时,有猩红着双眸的恶兽,在施虐着行凶。
“啊!死人了!”
“报官!,快报关啊!”
“货郎的脑袋都被砸烂了,史家老太婆的脑浆都迸出来了,是史官儿干的,史官儿杀人了!”
人群哄一下就散了。
史老头稳住不停打颤的双腿,努力出洪亮的声音。
“不是史官儿,是陈婉月和梁稷山这两个贱人。他们要谋财害命,我儿是替母报仇啊。”
“不,不对,我儿没杀人,我和啥事儿都没做,他就是和她媳妇睡个了觉。”
没人相信他的胡言乱语,毕竟大家都长着眼,都能看见屋内的境况。
所有人都满头满脸的血,只有史官儿,只有他完好无损,他不是凶手是什么。
大晚上的,附近百姓家的灯火都亮了起来。
有人连夜去衙门报案,于是,正在睡眠中的陈松,以及一帮同僚,都搓把脸出了门。
等赶到凶案现场,陈松才认出来,这是史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