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松几人都下了牛车,与众人寒暄。
“吃过了,都不饿,就不往家里去了。”
“我家这个能中秀才,全托了璟哥儿的福,说起来璟哥儿居功至伟。”
许素英也热络的笑着说,“不管是儿子中秀才,还是女婿中秀才,我们都高兴。今天我和陈松请大家伙吃席,做席的师傅一会儿就来村里,大家伙都过来凑个热闹。”
又客气的与赵大伯、赵二伯说,“您两位可不要恼我们夫妻俩没提前和你们商量,实在是我们高兴坏了,不花些银子出去,心里的激动就按捺不下来。”
“这,这怎么好意思?”
“可不是,那能让你们破费。”
“说句不客气的话,这都是我家的孩子,我和陈松不破费谁破费。”
“哈哈哈,行,那这次就吃你们的……”
德安也人模人样的走到赵家的人群里,与年纪相仿的小子们说笑。不知道说了什么,几人勾肩搭背,出好生嚣张的哈哈声。
寒暄了几句,众人就散了。
赵家的男人们去坟上,女眷们则准备先去赵璟家。
他们还没走远,陈松与许素英定好的做席面的师傅,就架着一列车队过来了。
席面师傅响亮的吆喝着,“是赵家村么?陈松两口子邀我们做席面,村口的大槐树下是这里吧,在那边支桌子行不行?”
“行。”
于是,赵家的女眷们,也不去赵璟家了,赶紧过去帮忙。
或是抬个桌子,或是剥个蒜头,但其实,人家师傅早就把准备工作都做好了,哪里需要他们跟着张罗。不过是众人心里高兴,就想找点事儿干,好泄泄心中的喜庆罢了。
陈婉清也留了下来,与众位婶子大娘忙在一处。现场热火朝天,震天的欢笑声一阵接着一阵。
正说笑呢,几人看见路口边有一辆马车过来。
那马车颇为讲究。
一是上边有车厢,看起来比较体面;二就是,拉车的马儿特别神骏。
在乡下只能用牛、驴和骡子来拉车时候,这马的出现想不招人注意都难。
众目睽睽之下,就见陈婉月从车厢中钻出来。
她一身绫罗绸缎,头上戴着金簪,手腕上戴着金镯子,手上还戴着两个明晃晃的金戒指。
她下了马车,矫揉造作的掩着口鼻往众人跟前来。
赵家的族人挤眉弄眼,小声和陈婉清说,“你这堂妹,如今可不得了。”
“嫁了卖棺材的老史家,学的跟史家人一样刻薄,说个话难听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