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松这次可是直接给拿出五两银子呢,他们家用用老宅的牛车怎么了?
那不叫过分,那叫天经地义。
正琢磨这些有的没的,外边传来陈松有力的脚步声,以及他压低了声音的一声喊,“媳妇,家里还有吃的么?随便整一点,给礼安垫个肚子。”
许素英出门一看,被陈松揪在手里的,可不正是陈礼安么。
大小伙子昨天还好好的,见面与她打招呼,声音响,笑容还甜,就这么一天没见,他就像那霜打了的茄子似的,整个人都蔫吧了。
陈礼安笑的比哭还难看,讪讪的打招呼,“大伯母。”
“唉,你这孩子,这是怎么了?这有气无力的,怎么瞧着跟那几天没吃饭了一样。你先跟你大伯娶屋里坐着,大伯娘给你做吃的去。”
其实陈礼安的状态,那是简简单单的有气无力那么简单。这孩子就跟被什么东西吓住了一样,脸上黯淡无光,眼下青黑泛肿,瞳孔扩散,面上无神,这一看就是被吓得很了。
清儿小时候一被吓住,就是这副模样,还会成晚上哇哇大哭,礼安现在这模样,瞧着比清儿幼时还严重。
许素英赶紧做饭去了。
家里还有些烙饼,原本是准备明天一早随便打个汤,热个烙饼当早饭吃的。现在只能先加热一下,给孩子垫吧垫吧。
一边忙碌,许素英一边努力支着耳朵听屋里的动静。
屋里传来细细碎碎的声响,但说话声音太小,许素英听不清楚。她只能加快了动作,赶紧把饭做好,三步并两步往堂屋去。
她来的已经很快了,但是,到的时候,那两人竟然已经说完了。
许素英给陈松一个眼神,陈松让她“稍安勿躁”
。
他拉过了汤面,将烙饼一把塞陈礼安手里,“饿坏了吧,快吃。”
陈礼安确实饿坏了,今天一天他都没吃东西,昨天还跑了那么远的路,受了那么大的惊吓,做了那么多的活儿,现在他饿的能吞下一整头牛。
陈礼安狼吞虎咽,一会儿就将东西吃得精光。
他显然还没尽兴,甚至开始舔手指。
许素英见状就说,“要是还饿的慌,大伯母再给你做些吃的去。”
陈礼安说,“不用了大伯母。都这个时候了,吃太多我该睡不着了。天不早了,那我现在回去?”
陈松站起身,领着他往外走,“走,大伯送你回去。”
陈松还没回来,德安倒是过来了。
“我听见礼安说话的声音了,这么晚,他来做什么?”
“人都走了,你起来干什么?”
“我这不过来和你做个伴么。娘,你倒是说啊,礼安大晚上来咱家做什么?”
“这我哪儿知道,我也等着你爹给我解惑呢。”
娘俩干脆一块坐着等陈松。
夜深了,娘俩谁比谁困,一个接一个的打哈欠。
就在她们将要睡着时,陈松终于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