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婉清:“……”
许素英出门一趟,很快又去而复返。
这时候陈婉清已经将锅碗清洗干净,需要找人帮忙处理的药材,也都收拾好了。
许素英进门就念叨,什么二伯娘说,很快就是一家子人了,帮忙就是,收什么钱。
“我就说,活儿多,不是一天两天的事儿。要是香丸卖得好,以后得长久的麻烦他们。他们不收钱,我就找别人去。”
如此一番说辞,二伯娘自然只能应下来。
其实,许素英一开始并不想找二伯娘家。
因为陈婉清很快就要与赵璟成亲,这铺子是她的,成婚时肯定要让她带走的。
二伯娘一家是很好,就怕时间长了,有了钱财利益上的冲突,关系反倒尴尬。
若清儿与赵璟不成亲且罢了,成了亲那边就成了至亲,闹僵了脸上不好看。
但不去寻二伯娘,又说不过去。
毕竟在这赵家村,与他们家关系最好的就是二伯娘家。
越过二伯娘家,把这挣钱的事情给别人,就是二伯娘能思量明白他们的忧虑,她家中的两媳妇也有怨言。
许素英就唉声叹气,“先就这么着吧,以后等赵璟中了秀才,你就买两个人回来使唤。”
现在还是别买了,穷头百姓,他们还吃稀的呢,买两个人回来做工,别人可不会以为是来做工的,肯定觉得是专门伺候他们一家子的。
连丫鬟都用上了,这得是啥家庭啊?
那卖香料的铺子,挣的银子得海了去了吧?
到时候上门借银子的,背地里说闲话的,想想就头大。
再因此惹了眼,招了偷儿上门,那且气着吧。
因是头一天合作,陈婉清没准备太复杂的东西,只把晒干的黄芪干取了一筐子给许素英。
“还是老规矩,磨成粉,过筛就行,对不对?”
陈婉清点头,“最起码过三次筛。二伯娘家的筛子怕是孔大,娘,您拿了我的小筛过去。只是这东西精贵,你提醒些伯娘,别让家中的孙儿弄坏了。”
“这你不用操心,你二伯娘在这上边仔细着呢。”
许素英又念叨,“这就是找知根知底的熟人的好处了,不然,就你这些黄芪,拿去的时候一箩筐,谁知道私下里人家能往自己兜里塞多少。这东西磨成粉又看不出份量来,到时候只能自己干吃亏。交给你二伯娘就不怕……”
时间紧,许素英不再多说,拿上东西就去了二伯娘家。
稍后回来,与收拾妥当的陈婉清一道往村口去。
大山叔已经等着了,娘俩再次坐上大山叔的牛车,一道去县城。
每次两文钱,说是不多,但是天长日久的,这也是一笔花销。
许素英昨晚还盘算了一遍家里的银子,家中存款不少,但她想买个两进宅子,或着更大些的,以后儿子娶媳妇,闺女回娘家,都有地方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