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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幕,也令湖畔,以及湖中心的修士,尽皆无语。
「这是————逃跑了吧?」
祝俊峰说的虽冠冕堂皇,又是不想趁人之危,又是关心同门,但其余修士又不傻,很清楚的感受到了,祝俊峰对钟鸣心生畏惧,没有胜利的把握,这才会仓促逃离。
对此,岸边的修士,倒是没有太过鄙视。
「我倒是理解他,钟鸣太强了,他跟林空即是师兄弟,实力想是相差不多的,他师弟被一眼秒杀,他————」
摇了摇头,那修士没继续说下去,但其余人,却都理解了他的意思:「确实太强了,一眼秒杀大派真传,还把另一位真传吓跑—一钟鸣公子这实力,不会真的在清河郡府同阶无敌了吧?」
「嘶————」
此言一出,湖畔边的修士,皆是面面相觑。
思索片刻后,他们竟都觉得以钟鸣现今的表现,此事并非没有可能。
「所以,钟鸣公子说自己视清河郡府年轻一辈为挑战者,还说什么天才只是见他的门槛」这不是狂言,是事实?」
对于这句话,有人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却也有人摇头反驳。
「还不确定,祝俊峰虽说走了,却也定下了三天后再战的约定,两者的战斗还没结束呢。」
「更何况,其他大派的真传,他们也没下场呢?」
说出这些话的时候,一些人把目光放在了其余大派的飞舟上。
只是,那些飞舟对此的回应,却是出奇的一致:「祝兄不愿趁人之危,我们自然也不愿,邀战之事,日后再议也不迟。」
这样说著的其余大派,一个是不想给空月宗挡刀,而另一个缘由,则是他们没有必胜的把握。
对付钟鸣,胜了确实能凝聚威望,可一旦败北,那他们的脸就丢大了。
不愿落得这个地步,这些大派自然不会轻易出战。
而在他们这样说过之后,「哗啦」一声,湖畔边的修士,近乎是以潮涌的姿态,朝著姬清月身边汇聚。
还是那句话,普通修士也许实力不济,却从来不蠢,他们也许打不过大派真传,却能看出这些人在林空败北后,都不愿独自面对钟鸣。
如此一来,钟鸣一人威慑全城少年天骄的目的,还真的达成了。
这样的钟鸣支持姬清月,就让姬清月由籍籍无名,瞬间变得炙手可热了起来。
涌动的人潮中,不乏修士暗自感叹:「原本,我以为清河郡府的诸位公子,以清月郡主最为弱势,没想到,现在反而是她,势头最盛了。」
「她的运道是真好啊。」
「呵呵,这可不一定是运道,钟鸣放著势力更为雄厚的郡公子不支持,偏要辅助郡主,谁知道他有没有什么其他的想法————」
「你不要命了,慎言————」
湖岸边有动静,玉湖城三大派所在的酒楼,却是欢腾声一片。
「赢了,钟鸣赢了,而且只用了一眼,他果然是最强的!」
「镇静,这不算什么,哈哈————」
洪鲸脸上喜形于色,宗成泽,他虽竭力想维持平静的姿态,可脸上的笑意,却是怎么都掩饰不住。
只是,两人高兴,烟霞宗那边,也有不少人露出钦佩的姿态,可他们的上宗云天宗,神色就不是太好看了。
林空的败北,使得一道道异样的目光不断扫向了他们。
虽然,也有云天宗的弟子强撑著辩解说林空不是自家师兄的对手」,可这话,他们自己说的,都有些底气不足。
外面的人因钟鸣的胜利,有著喧嚣沸腾的议论,钟鸣身边,却是一片静谧。
一眼秒杀林空,还有此前散的磅礴威压,就令钟鸣的威严深入人心。
现今,普通修士连靠近他的勇气都没有。
也就姬清月对钟鸣不太惧怕,但她看向钟鸣的眼神,却也满是敬重。
而她这次过来,是询问钟鸣接下来该如何做:「钟鸣师兄,你要不要趁机邀战其他大派?」
如此主动的话语,从一向优雅淑静的姬清月口中出,让钟鸣眉梢一挑。
她转性了?」
似是看出了钟鸣意外的神色,姬清月稍微解释了一下。
「清月这样说并不是好战,而是钟鸣公子你说过自己无敌后,那些大派无论是为了颜面,还是实质的利益,都不会善罢甘休。」
「此刻,他们定然已把你的讯息送到了宗里,询问起了对战策略,乃至于向宗门索要针对你的珍宝。」
「府城大派底蕴深不可测,钟鸣公子,时间拖的越久,对你越为不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