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持人的话还没说完。
毒蛇侧过头,瞥了他一眼。
那眼神,就像毒蛇的信子舔过皮肤。
主持人当即噤声,后背被冷汗浸透,下意识的向后退去。
“吱呀!”
厚重的铁门被毒蛇拉开。
他一脚走了进去。
“砰。”
铁门在他身后关闭,锁死。
擂台上的血腥味还没散尽。
毒蛇扫了眼躺在角落里,鲜血还汩汩流淌的无头尸体,眼神一沉,声音沙哑:“你……杀了他!”
“阿弥陀佛!”
嗔戒双手合十,“那位施主杀业太重,戾气攻心,贫僧助他早登极乐,免受世间苦楚!”
毒蛇闻言,嘴角一抽,咬牙道:“我会把你的舌头,一寸寸割下来。”
“施主戾气,也不轻啊。”
嗔戒摇头叹息,看上去像是有些惋惜,“看来,今日贫僧又要多度一位……”
话音未落。
毒蛇动了。
他的动作,和暴熊截然相反。
没有爆喝,没有蓄力。
毒蛇好像化作一缕黑烟,贴着地面,以一种违背人体力学的诡异角度,悄无声息的“滑”
向嗔戒!
度快到只在视网膜上留下淡淡的残影!
看台上响起一片低呼。
这身法,太快了!
嗔戒眉头一挑,终于提起了一丝兴趣。
他没动,合十的双手缓缓放下,垂在身侧。
眨眼间的功夫……
毒蛇已经来到了嗔戒身前五尺之内!
这个距离,对于他来说,是最佳的攻击范围!
“毒蛇穿心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