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了一地银针。
于爱喜瘫软在地上,已然昏了过去。
“暴雨梨花针……”
凌落石眼神一凛,暴怒转身,“谁?!”
“惊怖大将军。”
来人声音懒洋洋的,轻笑,“欺负小姑娘,算什么本事?”
衣袂翻飞声里,于爱喜被扛着腾空而起。
凌落石目眦欲裂,正要阻拦,忽觉心口一窒,猛地吐出一口黑血。
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于爱喜被救走。
他踉跄了一下,不可置信地望向自己的手掌,骇然发现自己已中了“黑血”
和“红鳞素”
。
“毒……什么时候?!”
。
碧鳞蛇毒只是障眼法。
于春童是下定了决心,要拉凌落石垫背。
于是,他自己服用了“黑血”
和“红鳞素”
。
于春童的血,就染了“黑血”
和“红鳞素”
。
谁碰了他的血,谁就会中了这双重之毒。
凌落石想要运功逼毒,内力却像是泥牛入海,半分也使不出来!
谁能想到呢?
凌落石竟会栽在这一场荒唐的纳妾里!
他肢体僵硬,“红鳞毒素”
正侵蚀着他的神经,“黑血”
则让他内力尽失,几乎沦为废人。
“大将……将军?”
唐大宗和李阁下战战兢兢地赶来,“您……您还好吗?”
凌落石挣扎着想抬手,可胳膊刚抬到一半,就“啪嗒”
一声落在地上。
二人见状,冷汗直流,连忙道:“大将军勿忧!属下这就去查!”
说完,一溜烟跑了,生怕被迁怒
救苦殿。
于爱喜蜷缩在苇席上,哭得撕心裂肺。
哥哥被凌落石虐杀的画面历历在目。
长久以来,于春童在爱喜面前,展现的都是完美哥哥的一面。
对她来说,于春童是个完美被害者。
尤明姜将温热的手帕递给她,幽幽叹了口气:“你哥哥并不是无故被杀的……”
于爱喜猛地抬头,双眼红红的,“你知道什么内情?”
尤明姜将一封火漆密信,递到她的面前,“因为这个。你哥哥生前截获了西夏信使的密信……”
于爱喜饿狼扑食似的,抢过信来。她抠掉火漆,密信里是凌落石与西夏将领的往来字句。
于爱喜读着读着,她眼泪又簌簌落了下来,颤着手,几乎捧不住这张薄薄的纸张。
她突然笑起来:“于一鞭叔叔……最恨通敌叛国之人。”
“你要交给他么?”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