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地面塌陷。
十几名士兵掉进了插满毒刺的大坑。
紧接著,两侧的山崖上滚下了无数巨石。
最后,当幸存的士兵惊魂未定地想要撤退时,冷枪响了。
那些罪犯躲在几百米外的岩缝里,用抢来的步枪,一枪一个,像打靶一样点名。
他们不急著杀光,而是故意打断士兵的腿,利用伤员的惨叫吸引更多的救援者。
那场战斗,一百名正规军,只有三个活著逃了回来,而且都被割掉了耳朵。
另外一处繁华集镇。
一天傍晚,几名穿著雇佣兵制服、骑著马的士兵大摇大摆地进了城。
他们声称抓到了几个犯人,要去领赏。
守城的卫兵没有怀疑,放行了。
那个晚上,集镇变成了地狱。
这几个人正是伪装的罪犯。他们摸进了兵营,在水井里投下了剧毒。
等到半夜毒,几百名守军在痛苦中挣扎时,外面的大批罪犯冲了进来。
他们抢光了军火库,烧毁了粮仓,把镇长的头颅挂在了旗杆上。
临走前,还在墙上用血写下了一行器张的大字:「感谢尼扎姆殿下的款待。菜不错,就是酒差点。」
原本因为日本垦殖团被圈禁而稍稍安定的局面,彻底崩坏了。
日本人在外面虎视眈眈,只要有机会就咬一口。
这群来自美利坚的恶魔,则在土邦的肚子里翻江倒海。
尼扎姆的军队疲于奔命。
他们今天去东边追日本人,明天去西边剿罪犯。
更可怕的是,这群罪犯开始进化了。
他们不再是散兵游勇。
那个地下拳王,凭借著绝对的暴力和个人魅力,整合了七八百名最凶残的罪犯,组建了一支名为自由军团的匪帮。
他们骑著抢来的阿拉伯战马,穿著不伦不类的混搭制服,手里拿著最好的后膛枪。
他们甚至开始运用战术。
声东击西、围点打援、夜间突袭————
这些在美利坚黑帮火拼中练就的手段,被放大到了战争级别。
他们袭击小股巡逻队,抢夺重机枪。
他们绑架富商的家人,勒索巨额赎金。
他们甚至敢在白天冲击海得拉巴的税收车队。
尼扎姆引以为傲的雇佣兵军团,开始出现了动摇。
一名阿拉伯雇佣兵队长在向尼扎姆汇报时,浑身都在抖,「他们杀人时不眨眼,甚至还在笑。我的手下被他们吓破胆了!他们宁愿去和日本人拼命,也不愿意去面对这群疯子!」
海得拉巴土邦陷入混乱,到处都是枪声。
原本繁华的贸易商路断绝了。没人敢做生意。
富人们纷纷逃往有城墙保护的大城市,或者干脆逃往加州控制的其他土邦。
农民们白天不敢下地,晚上不敢睡觉。
日本的十个垦殖团原本还在看戏,他们幸灾乐祸。
海得拉巴土邦一乱,盯著他们的佣兵也就少了。
这让他们之间的联系更频密了。
他们苦等的机会这不就来了吗?只要这些罪犯削弱了海得拉巴土邦的力量,那他们就可以趁火打劫了。
可还没等他们高兴多久。
那群罪犯就开始对这些日本垦殖团下手了。
他们袭击垦殖团,抢女人,抢粮食。
日本人大怒,也开始报复猎杀这些罪犯。
这片区域乱成一锅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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