坎贝尔看著那张薄薄的纸,笑得比哭还难看。
「原地投降?」
「在这片沙漠里?」
就在这时,大地再次震动起来。
这一次,不是幻觉,也不是心跳。
在地平线上,在那片绿洲的边缘,一道黑色的线条开始涌动。
那是骑兵。
成千上万的波斯骑兵。
他们骑著膘肥体壮的阿拉伯战马,在他们两侧,还伴随著那种喷著黑烟的装甲车和架著重机枪的皮卡。
为的一名波斯将领,骑著一匹白马,威风凛凛。
他拿起扩音器,声音洪亮,穿透了燥热的空气。
「对面的英国朋友们!辛苦了!」
「欢迎来到波斯!虽然你们没有签证,但看在你们走了这么远路的份上,我们还是准备了招待!」
「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你们的国家已经没了!!」
「放下武器!我们有水!有羊肉汤!有刚烤好的大饼!」
「谁先投降,谁先吃饭!」
这一番话,对于这些在沙漠里饿了一个月的士兵来说,杀伤力比一万门大炮还要大。
一名锡克族士兵的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
「当啷。」
步枪掉在了地上。
「我投降!我要喝水!」
这就像是推倒了第一块多米诺骨牌。
「我也投降!」
「别开枪!我是印度人!我是被逼的!」
「女王都投降了,我们还打个屁啊!」
兵败如山倒。
不,这是兵败如泄洪。
随著英国和法国的投降,德国西线的进攻也停止了,接收英法联军的投降,收缴装备物资,原地待命。
在巴黎和伦敦。
海岸线已经完全敞开,加州舰队登陆,军队占领这两座城市。
军队接管城市的重要设施,供水站,邮局,警察局,粮库等地方。
两国高层都被集中起来,等著加州军官的受降仪式。
此时,洛森的意识正在一个死士军官的身上,他所在的位置是伦敦最大的博物馆,在轰炸伦敦的行动中,特意远离了这里,博物馆保存完好。
大罗素街,大英博物馆。
这里现在只有洛森一个客人。
这座希腊复兴式建筑曾是日不落帝国文明的圣殿。
平日里,这里挤满了穿著燕尾服的绅士、举著阳伞的贵妇,以及来自世界各地仰慕「英国文化」的游客。
但今天,这里安静得像是一座巨大的陵墓。
没有游客,没有讲解员,甚至连看门的警卫都被驱散了。
整条街道都被封锁。
每隔十米就站著一名全副武装的加州士兵,他们手持朱雀m1步枪,冷漠地注视著这座刚刚向他们投降的城市。
洛森抬头看了一眼门楣上那行刻在石头上的拉丁文铭文,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为了启迪世人?」
洛森轻声念道,随后嗤笑一声。
「不如改成为了展示赃物」更贴切。」
他迈步走进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