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主啊!他们连孩子都不放过!」
早就潜伏在贫民窟里的波斯线人开始煽动早就对酋长不满的底层民众。
「看到了吗?英国人一走,这帮狗日的酋长就开始疯了!」
「他们抢了波斯人的钱,下一个就是抢我们的!」
「反了!迎接大流士皇帝!」
混乱,在一夜之间爆。
同样的戏码,在卡达的多哈、阿布达比的集市同步上演。
那些酋长和贵族们甚至还没反应过来生了什么,就已经被扣上了排波暴徒的帽子。
次日清晨,德黑兰。
《帝国日报》早已印好,头版标题用加粗的黑色字体写著:《血腥之夜!波斯侨民惨遭屠戮,大流士皇帝震怒!》
文章里声泪俱下地描述了「残暴的酋长卫队」是如何在英国人撤走后,对无辜的波斯商人进行洗劫。
舆论瞬间引爆。
德黑兰的市民们群情激奋,纷纷走上街头游行,要求政府收复失地。
洛森正在享用一顿丰盛的早餐:「民众需要愤怒,士兵需要理由,世界需要借口。咱们只是给了他们想要的。」
「借口有了,动手吧。」
波斯湾,代号暴风雨行动。
波斯陆战第一师,在海军舰炮的掩护下,分别在麦纳麦、多哈和阿布达比登陆。
所谓的抵抗简直就是一场闹剧。
巴林的酋长卫队手里拿著的是滑膛枪和弯刀,他们面对的是装备了地狱火机枪和迫击炮的现代军队。
「哒哒哒哒哒哒!」
地狱火机枪那特有的撕布机声音在滩头响起,第一排冲上来的卫队士兵瞬间像割麦子一样倒下。
剩下的人看到这恐怖的一幕,直接把武器一扔,跪在地上大喊真主保佑。
那些原本应该保卫酋长的部落武装,此刻却反戈一击。
「兄弟们!波斯人来了!分地了!」
那个叫哈利勒的采珠人,拿著一把从卫兵尸体上捡来的弯刀,带著几百个同样衣衫褴褛的穷人,冲向了酋长的宫殿。
「抢回我们的血汗钱!把那个肥猪挂路灯!」
当波斯军队的正规军开进城里时,他们惊讶地现,大部分战斗已经结束了。
愤怒的贫民已经包围了酋长的府邸,正在用简陋的工具撞击大门。
波斯指挥官看著这一幕,冷笑了一声:「去,帮帮他们。用炮把门轰开。」
一声炮响,象征著旧秩序的大门轰然倒塌。
穆罕默德酋长被一群愤怒的暴民从床底下拖了出来。
「我是酋长!我是英国女王的朋友!你们不能————」
「啪!」
一个烂番茄狠狠砸在他的嘴上,紧接著是一只臭鞋。
波斯指挥官走上前,用马鞭抬起他的下巴:「抱歉,这里现在是波斯帝国的巴林省。」
指挥官对著周围狂热的人群大声宣布:「奉大流士皇帝神谕!即日起,废除巴林一切奴隶制度!没收酋长及反动贵族所有土地、财产!土地按人头分!免税三年!」
「万岁!大流士万岁!」
欢呼声如海啸般爆,震得那些还没来得及逃跑的贵族们魂飞魄散。
卡达,多哈。
同样的一幕在上演。不过这里的酋长更「聪明」一点,他试图带著全家老小和十几箱黄金坐船逃往沙特。
船刚出海不到五海里,就被一艘波斯鱼雷艇截住了。
「停船!接受检查!」
「我是卡达埃米尔!我要去朝觐!」酋长站在船头大喊。
波斯艇长叼著烟斗,看著那艘吃水深得不像话的船,笑了:「带著这么多箱子去朝觐?真主也会嫌沉的。既然您这么虔诚,那就去见真主吧。」
「轰!」
海面上腾起一团巨大的水柱,卡达旧统治者的罪恶与财富,一同沉入了波斯湾冰冷的海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