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英国人不仅想要父亲的命,他们还想掏空德国的血。」
威廉走到地图前,指著英吉利海峡:「现在的伦敦,正在搞一个所谓的阿根廷金矿项目,疯狂吸纳欧洲的资金。极有可能这也是针对德国的阴谋,他们想用这种方式,抽干德国的流动性,制造金融危机,配合他们在宫廷里的暗杀,完全搞垮德意志!」
「我提议,为了国家安全,立即实施最高等级金融管制,冻结全部流向英国的资金,严查国内一切与英国有往来的帐户,任何试图购买英国债券的财团,都应视为通敌!」
「逮捕赫伯特·冯·俾斯麦,严审其与英国情报机构的关系!」
老皇帝沉默良久,最终挥了挥手:「准。赫伯特,先关进要塞监狱,待查。
至于金融管制,威廉,你去做吧。哪怕得罪全欧洲的银行家,也不能让英国人再拿走德国的一分钱!」
「把这件事彻底查清楚为止!」
就这样的巧合。
在全欧洲都为阿根廷金矿疯狂的时候,德国的皇储腓特烈被毒杀,全国戒严关上了国门。
柏林的秘密警察冲进各大银行,查封汇往伦敦的电报线。
无数想财的容克贵族被挡在了门内,他们愤怒咒骂,却不敢违抗那道禁金令。
也就是这道看似蛮横的命令,不仅让他们保住了身家性命,更让德国在即将到来的金融海啸中,成为了一座坚固的孤岛。
而俾斯麦家族,这棵参天大树,也因为这道裂痕,开始摇摇欲坠。
奥匈帝国,维也纳,霍夫堡皇宫。
此时的鲁道夫虽然还未登基,但已经实权在握,老皇帝除了替他坐镇维也纳,基本不管事了。
整个奥匈帝国都在鲁道夫的手中,死士通过蜂群思维安插到各处,通过一系列雷霆手段,将匈牙利的财权、军权牢牢抓在手里。
奥匈帝国只有一个天,那就是鲁道夫。
此刻在鲁道夫面前,跪著几个满头大汗的银行家和匈牙利大贵族。
「殿下。」
一位银行家壮著胆子道:「现在伦敦的阿根廷项目回报率已经达到了25%,那是遍地黄金啊,如果我们不参与,奥匈帝国的资本就会被边缘化,我们的客户都在抗议,要求开放外汇管制————」
「基础建设才是奥匈帝国的黄金。」
鲁道夫沉著脸:「我不关心阿根廷有没有金子,我只关心斯柯达的大炮有没有造好,波士尼亚的铁路有没有通车。那是实体,是国力,是帝国的肌肉。」
「至於伦敦那个赌场。你们想拿著帝国的血汗钱去赌博?经过我的允许了吗?」
「可是殿下,那是蒙巴顿爵士————」
「没有可是!」
鲁道夫冷冷打断他:「传我的命令,帝国境内,任何银行不得承销阿根廷债券。任何试图通过地下钱庄向伦敦转移资产的人,一律没收家产,配到特兰西瓦尼亚去挖煤。」
「还有,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在想什么。你们想把资产转移出去,给自己留后路?做梦。只要我还在一天,奥匈帝国的每一个铜板,都必须烂在帝国的锅里。」
「滚出去!」
几个大人物屁滚尿流地退了出去。
他们不敢反抗,只敢被窝里偷偷咒骂鲁道夫的独裁。
两国的资金出不来,就无法参与这件金融盛事。
他们不参加,就少了两个分利润的。
其他各国自然高兴。
在巴黎和罗马的沙龙里,人们嘲笑著这两个国家的迟钝。
「德国人被间谍吓破了胆,奥地利人被皇储管成了囚犯。」
法国《费加罗报》的专栏作家写道:「他们将完美地错过19世纪末最大的财富盛宴,这是上帝对保守主义者的惩罚。」
伦敦依旧沉浸在一片金粉色雾气中。
阿根廷铁路公司的股价已经突破了天际,每个持有债券的人都觉得自己是上帝的宠儿。
他们在圣詹姆斯广场的俱乐部里举杯,在舰队街的交易所里狂欢,庆祝著维多利亚时代的荣光似乎能延续到永恒。
在各国的嘲笑声中。
两国一个忙著抓间谍搞政治清洗,一个忙著搞基建,整合内部。
估计当潮水退去,泡沫破裂的那一刻,全世界才会现,只有这两个傻瓜身上是干的。
在大洋彼岸的旧金山,洛森的已经悄然按下了引爆器的倒计时开关。
而在爆炸的冲击波横扫大西洋之前,他要先给自己买一份足以吞噬欧洲财富的保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