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还在叫嚣的白人赌徒们一个个直愣愣的。
这是什么力量?
这他妈是人能打出来的力量?
「我的上帝啊!」
解说员杰克·伦敦哆嗦著:「我好像见到了一列火车撞在羚羊身上!」
托尼虽然没倒下,但他左臂已经不自然地垂了下来,显然废了。
但唐龙没给对手任何喘息的机会。
一旦那层笨拙的伪装撕下,展露的就是让人绝望的暴力美学。
他大步冲向被逼到角落的托尼。
托尼试图用仅剩的右手反击,刺拳点在唐龙的胸口,就像点在花岗岩上,毫无反应。
唐龙逼近,左勾拳!
这一拳打在托尼的肝脏部位。
那是人体最脆弱的部位之一。
哪怕是死士,在这一霎那也出现了生理性的痉挛。
托尼一下弓成了虾米,喷出了一口带著血沫的唾液。
紧接著,又是右勾拳,左勾拳,拳拳到肉!
托尼就像是一个沙袋,在角落里被左右轰击。
「停下,快停下,会死人的!」
前排的贵妇吓得捂住眼睛,尖叫著。
但这正是观众们潜意识里渴望见到的,血腥、暴力、绝对的征服。
最后一下,唐龙没再打摆拳。
他缓缓蓄力,背部肌肉像充气一样隆起。
随后,就是一记从下往上的上勾拳!
这一拳精准地轰在了托尼的下巴上。
托尼被硬生生打得离地半尺,脖子向后仰到了一个恐怖的角度。
随后,他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即使是死士那变态的生命力,在这一拳之下也完全断片了。
裁判冲上去,看了一眼托尼的状态,直接挥手示意比赛结束。
如果再数秒,那就是在谋杀。
「胜者————」
裁判抓起唐龙那只还沾著血迹的右手,高高举起。
「唐龙!」
那一霎那,萨克拉门托的黄金大竞技场,爆出了人类历史上最疯狂的声浪。
两万多名华人观众疯了。
他们跳上椅子,撕扯著自己的衣领,用尽全身力气嘶吼著同一个名字。
「唐龙,唐龙,唐龙!」
许多人一边喊一边流泪。
这是属于他们的时刻。
那位站在擂台上的男人,就像是一座丰碑,砸碎了东亚病夫的牌匾。
而那些白人观众,在经历了最初的震惊后,也开始鼓掌。
即使他们有偏见,输了钱。
但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人类有本能的崇拜。
「该死的,那家伙简直是个怪物。」
一输了一千美元的牛仔摘下帽子,狠狠摔在地上:「但他赢得像个男人,真他妈带劲!」
一位绅士喃喃自语:「如果他们每个人都有这种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