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帝啊————」
费舍尔的手微微颤抖:「那是背负式炮塔布局!四座主炮塔,全部在中心线上!这意味著它们可以向任意一侧齐射所有八门主炮!而我们花大价钱买的pro版还是对角线布局,侧舷火力只有六门————」
「福布斯那个奸商!」
旁边的一位勋爵咬牙切齿:「他卖给我们的已经是落后一代的产品了!皇家海军的主力舰根本追不上它们!」
德国观察舰萨克森号上,提尔皮茨则在疯狂地记录数据,眼神中闪烁著狂热的光芒。
「注意它们的吃水线和装甲带的反光。」
提尔皮茨对身边的克虏伯工程师说道:「那种倾斜角度,那是完美的避弹外形。加州的材料学比我们领先太多。如果我们用同样的厚度,船会沉,如果减薄,挡不住炮弹。这就是他们敢卖给我们坦克的底气,他们知道我们造不出来这种钢。」
法国和义大利的将军们则面面相觑。
无论这场仗谁赢,欧洲海军现有的存量舰队,在一夜之间都已经变成了过时的古董。
在那艘不起眼的商船上,几个身材矮小的日本军官正挤在舷窗边,贪婪又敬畏地注视著这一切。
领头的是年轻的秋山真之,日本海军的未来之星。
此时的日本,刚刚被加州用人口贸易和租借港口勒索过,连一艘像样的铁甲舰都没有。
「看清楚了吗?」
秋山真之低声对身边的同伴说道:「加州以后就是我们的宗主国。俄国人那庞大的舰队,在加州面前就像是一堆朽木。如果未来日本想在亚洲生存,就必须学会这种战术,必须紧紧抱住加州的大腿,直到我们也拥有这种钢铁巨兽的那一天。」
各国观察团不仅是在看戏,他们是在看未来。
距离14公里。
俄国舰队的瞭望哨还在拼命擦著望远镜,试图在海平线上寻找敌人的踪影。
在这个时代,海战的交战距离通常在5到8公里,14公里完全是天方夜谭。
「轰!」
毫无征兆地,远方的海平线上闪过一连串橘红色的闪光。
十几秒后,一种令人心悸的尖啸声划破了长空,像是死神的哨音。
「那是什么声音?」谢斯塔科夫愣了一下。
下一秒,灾难降临。
没有任何试射,没有任何校准。
加州舰队凭借著进阶火控计算机和前线死士的实时校射,第一轮齐射就打出了惊人的跨射。
一枚3o5毫米的高爆穿甲弹,带著巨大的动能,精准地砸在了苏沃洛夫公爵号的前甲板上。
「轰隆!」
一团巨大的火球升腾而起。
前主炮塔直接被气浪掀飞到了半空中,在空中翻滚了几圈,然后重重地砸进海里,激起几十米高的水柱。
「怎么可能?这么远?」
谢斯塔科夫被冲击波震倒在舰桥上,满脸是血。
还没等他爬起来,第二轮炮击到了。
这次是集火射击。
12艘玄武—II1u1tra同时将炮口对准了那两艘最有威胁的目标。
短短三分钟内。
苏沃洛夫公爵号和库图佐夫元帅号分别承受了至少二十大口径炮弹的洗礼。
这不再是战斗,这是凌迟。
钢铁在燃烧,在扭曲。
俄国水兵的惨叫声被爆炸声淹没。
这两艘曾经代表著罗刹海军巅峰的巨舰,甚至连一炮都没开出来,就变成了两堆漂浮在海面上的废铁。
库图佐夫元帅号更是生了弹药库殉爆,整艘船在一次惊天动地的爆炸中断成两截,哪怕是几公里外的其他俄国船只都感觉到了那股热浪。
五分钟。
仅仅五分钟。
俄国舰队失去了所有的主力舰和指挥中枢。
「司令官!我们该怎么办?」副官哭喊著扶起谢斯塔科夫。
谢斯塔科夫看著屋处那依然只是一条黑线的加州舰队,心中涌起一元绝望的悲体。
这根本不是什么数量能弥补的差距。这是代差。
但他是罗刹国的军人。
「冲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