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不知道,他即将跨入的,是真正的收割范围。
「地狱火准备。」
四十五辆坦克的车顶和前装甲上,一共9o挺水冷式地狱火重机枪的枪口微微下压。
「开火。」
9o条火舌齐齐喷吐,密集的子弹构成了两道交叉的火网,毫无死角。
正在冲锋的墨西哥马匪领连人带马眨眼就被打成了筛子。
他甚至都没觉得疼。
11。43mm的大口径子弹有著恐怖的停止作用。
被打中的人不会只是身上多一个洞,而是身体都会被动能撕碎。
冲在最前面的那一排骑兵,下场全都一样,人马俱碎!
战马悲鸣著栽倒,惯性让它们在地上滑行出十几米,后面的骑兵根本收不住脚,撞在前面的尸体上,人仰马翻,然后被后续的弹雨覆盖。
短短两分钟,两千米的距离上铺满了尸体,硬生生把这片平原垫高了几寸。
「上帝啊,这是屠杀!」
山坡上,法国记者皮埃尔一脸苍白,浑身止不住地哆嗦:「这太不公平了,太不对称了!」
史密斯则死死盯著战场,疯狂在笔记本上记著:「骑兵,骑士精神,在今天完全死去了。被工业的钢铁和火药完全埋葬了。如果以后谁再跟我说什么荣耀的冲锋,我就把这本笔记本塞进他的喉咙里。」
他亲眼见证,那些曾经不可一世的各国精锐,在殖民地横行霸道的佣兵,在这些钢铁怪兽面前,是多么的脆弱!
无论他们多么勇敢,骑术多么精湛,在每分钟6oo的射面前,众生平等!
终于,有少数极其幸运的亡命徒,冲进了五百米的距离。
「打,给我打!」
麦克格雷格满脸是血,对著最近的一辆坦克疯狂扣动扳机。
铅弹击打在坦克倾斜的镍铬渗碳装甲上,溅起几朵火星,随后被弹飞到不知哪里去了。
「没用,该死的,根本打不穿!」
有人哭喊起来。
这就像是拿著牙签去戳一只铁皮犀牛,除了激怒对方,毫无意义。
「用机枪,把那挺加特林架起来!」
几个彪悍的黑帮分子拖著加特林机枪,躲在一匹死马后面,手忙脚乱地摇动著手柄。
那是他们花了重金买来的杀手锏,被视为可以扭转战局的神器。
下一刻一串子弹扫向坦克。
这次动静大了一点,打得坦克装甲火星四溅,甚至打碎了一个探照灯。
但也就仅此而已。
那辆被攻击的坦克炮塔缓缓转动。
「轰!」
一37毫米高爆弹在那挺加特林机枪的位置炸开。
那几个黑帮分子直接变成了漫天飞舞的零件和碎肉。
「步兵,射击!」
这时,躲在坦克后面的加州步兵终于出手。
他们不需要冒死冲锋,也不担心被子弹击中。
坦克宽大的车体就是最完美的防弹盾牌。
士兵们从坦克侧后方探出身子,朱雀o号步枪以极快的节奏进行精准点射。
他们甚至都不需要瞄准太久,因为敌人实在是太密集了。
一个拿著炸药包试图冲上来的亡命徒,还没跑出两步,就被一子弹击中大腿,跪倒在地。
紧接著,另一子弹直接穿透他的胸膛。
炸药包滚落在一旁,轰然爆炸,将他和周围的几个同伴一起送上了天。
「我不打了,妈妈,我要回家!」
一个年轻的牛仔直接崩溃了,抱著头跪在地上痛哭。
但战场上可不存在什么怜悯。
一流弹击中他的后背,哭声戛然而止,脸朝下栽进了血泥里。
这就是让人绝望的战术碾压。
你打他,打不穿坦克,想绕过去,坦克上的机枪会把你撕碎,想冲锋的话,步兵会在安全距离直接把你点名。
这根本就是一个无解的死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