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比做菜刺激多了。」
那群牛仔听不懂汉语,不知道这三个人在叽里咕噜说什么,只看到这三个肥羊不仅没吓尿裤子,反而在笑。
那种笑,让他们感到一种莫名的愤怒和不安。
「妈的,笑什么笑!」
一个满脸横肉的牛仔按捺不住了,手摸向了腰间的枪柄。
就在这火药桶即将爆炸的瞬间。
酒馆那两扇厚重的大门,被暴力踹开,狠狠地撞在墙上。
所有的目光转向门口。
一个高大的身影走了进来。
他穿著黑色长礼服,两把特制的长管左轮手枪极其夸张地别在腰间。
埃尔帕索的城市元帅,著名的神枪手警长,达拉斯·斯图登米尔。
他带著两名警员,目光如鹰隼般扫过全场,最后死死地锁定在洛森三人身上,大步流星地直奔而来。
「听说————」
「有三个刚下火车的黄皮老鼠,在我的车站杀了人?」
洛森举起酒杯,对著光看了看那琥珀色的液体。
「纠正一下,警长先生。」
「是三只没教养的野狗试图咬人,然后被我的仆人清理了。
斯图登米尔伸出一根粗壮的手指,狼狠地戳向洛森的胸口。
「你是来干什么的,小子?」
洛森没有躲。
那根手指戳在他坚实的胸肌上,像是戳在了一块花岗岩上。
「我是个生意人,警长。」
洛森轻轻弹了弹被戳过的地方:「做粮食生意的。我听说这里的面粉价格不错,我也想买点特产。」
「粮食生意?」
斯图登米尔夸张地转过身,对著那群噤若寒蝉的牛仔和赌徒大喊:「嘿!伙计们!听到了吗?这个华人说他是来卖粮食的!在埃尔帕索卖粮食!哈哈哈!」
哄笑声在酒馆里炸开。
「听著。」
斯图登米尔的笑声戛然而止,脸瞬间凑近了洛森,鼻尖几乎要碰到洛森的鼻子。
「我不管你是卖粮食的,还是卖鸦片的。在埃尔帕索,只有我才是规矩。你在我的地盘杀了人,而且杀的是我有选票的朋友。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哦?」
洛森挑了挑眉:「那依警长的意思,我想离开这里,需要付出什么代价?罚款?还是————」
斯图登米尔摇了摇手指,阴狠道:「不不不,你走不了了。按照埃尔帕索的法律,杀人偿命,或者你可以买命,但价格嘛————」
就在这时,酒馆的大门再次被推开。
这一次,进来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群人。
几十个穿著皮衣、腰间挂著双枪、眼神凶恶的男人涌了进来,将本来就拥挤的酒馆塞得满满当当。
领头的两个人长得很像,红脸膛,宽下巴。
「就是这三个杂种杀了我的人?」
弗兰克·曼宁自光像毒蛇一样扫过洛森三人。
「曼宁,这事儿我来处理。」
斯图登米尔有些不满地皱了皱眉,虽然他和曼宁兄弟互相利用,但他不喜欢别人插手他的执法:「我在跟这位粮食商人谈法律。」
「省省吧,警长。你的法律太慢了。」
医生·曼宁冷笑一声,他是个真正的疯子,他在当牙医的时候就喜欢把病人的好牙拔下来当收藏品。
「按照埃尔帕索的规矩,血债血偿。」
他走到洛森面前,把一把沉重的雷明顿左轮手枪重重地拍在吧台上。
「决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