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被无声地推开。
一股夹杂著雪花的寒风卷入,中士迷迷糊糊地抬起头:「谁啊?妈的,把门关上,冷死了————」
「好的,这就关。」
伴随著一道温和的声音,他的脖子也被狠狠拧断。
死士从他腰间顺手解下一串钥匙,打开了库房大门。
借著月光,可以见到里面整齐排列的老式伯丹步枪、几门被擦得锃亮的野战炮,以及堆在角落里的一箱箱炸药和炮弹。
这就是这支军队的牙齿,现在,它们被拔掉了。
营地后方,一片被积雪覆盖的空地上。
原本这里除了几个用来堆放垃圾的木桶外,什么都没有。
但就在死士到达的那一秒。
「老板,坐标已锚定!」
空气突然出现一阵诡异的扭曲。
123个黑色的身影,凭空浮现。
洛森的命令紧随而至。
【a组,2o人,爆破组。目标:军火库、马厩、出口。立刻执行。】
【B组,1o3人,清理组。目标:全员。】
【行动原则:静默。】
命令下达的霎那,这群杀戮机器立刻行动。
二十名死士迅奔向军火库。
他们迅将炸药包安置在军火库的承重柱、马厩的支撑点以及各营房墙根底下。
引信被拉出来,连接在一起。
这是第二手准备。
为了Boss的意志,他们就是一枚枚会行走的炸甩包。
但今晚,也许是上帝喝醉了,又或许是撒旦在加班。
一切顺利得不可思议。
剩下的一百名死士,人手一把漆黑的博伊猎刀,渗透进那一排排整齐的白色帐篷。
帐篷里暖烘烘的,充斥著浓重的脚臭味。
沙鹅士兵们睡得横七竖八,有的还把大腿压在战友脸上。
死士们悄然走进,捂嘴,割喉。
一桐人vs两千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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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森收回视线,满意地笑了笑。
这才是真正的外科手术式打击。
这种行动,他们在古巴执行观一次,八桐人屠五千西班丕士兵。
只是那次被营地里的狗破坏,不得已动了枪。
这次有了经验,果然顺利多了!
次日清晨。
海参崴的太阳照常升起。
对于住在这座城市的几千名华人来说,今天的感觉有些奇怪。
——
太安静了。
街上确实有人在巡逻。
但那不是满身酒气的沙鹅人,而是一群穿著黑色劲装的汉子。
重点是那张脸,那是和老王一样的黄皮肤,黑眼睛!
「这是哪路神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