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仅是为了复仇,更是为了生存空间。
「清理清理这栋房子。」
洛森对身边的死士下令:「把全部值钱的东西,文件,地图,哪怕是总督假上的金粉,都给我搜刮干净。然后,开始全城作业。」
「我的命令微调一下。」
「海参崴城内,除了华人,我不想见到任何站著的生物,无论男女。」
「记住,我们不是在执法,也不是在打仗。」
「我们是在,杀虫。」
「所有的潜在敌人都是目标。既然他们想把我们当老鼠杀,那我们就先让他们变成死老鼠。」
「那港口的舰队呢?」
李鬼语气平淡:「那里驻扎著沙鹅太平洋分舰队的主力,还有两千多名水兵。」
「这就是我正要说的。」
洛森冷笑一声:「明天就是他们的末日,但在那之前,得让他们做个饱死鬼。」
「明天一早,派几个机灵点的兄弟,伪装成总督府的仆人,给港口送一批补给过去。
好酒好肉,多送点。」
「告诉舰队司令,总督大人明晚要在旗舰上举办第二场宴会,请他务必带著军官们都在船上等著,稳住他们。」
「我们的舰队明天日落前就会赶到。」
「那顿饭就是他们的断头饭。」
「明白!」
「另外,把城里的路口都封死了。一只苍蝇也不许飞出去。今晚的动静,控制在最小范围。我要让这座城市在睡梦里换个主人。」
「是!」
死士的身影消失在黑暗里。
午夜十一点,海参崴的风雪好像更大了。
但在风雪的掩护下,一场无声的屠杀正在这座远东要塞上演。
死士们三人一组,穿著从沙鹅卫兵身上扒下来的大衣,悄然滑过结冰的街道。
他们敲开一扇扇门。
「是谁?」
屋里传来睡意朦胧的询问。
「总督府。」
门很快被打开,迎接主人的只有刀锋。
当时针指向十二点的时候,海参崴的主城区已经完全安静了下来。
街道上空无一人。
这座沙鹅在远东最重要的海军基地,已经易主。
洛森把那份计划书折好,揣进怀里。
「游戏开始了。
午夜,鹅军步兵旅团驻地。
现在的营地,呼噜声正震天响。
甚至连巡逻的哨兵,都抱著枪缩在角落里,睡死过去。
只有营地外围那四个孤零零的岗哨塔上,还亮著萤火虫一样的煤油灯。
北侧岗哨塔顶端。
一个穿著鹅式灰色军大衣的男人,正姿态慵懒地靠在栏杆上。
死士鲍里斯。
坐在他对面的,是鹅军哨兵伊万。
这可怜的家伙冻得鼻涕都在那把乱糟糟的红胡子上结了冰,此刻正直勾勾地盯著鲍里斯的酒瓶。
「操他妈的帕维尔————」
伊万接过鲍里斯递过来的酒瓶,仰起脖子就是一大口,可算是喝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