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主管,这又是赶著去哪啊?还没到打卡时间呢。」
门口的保安老张调侃道。
老张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光棍,见李二住那春风得意的样子,酸得牙根痒痒。
「你不懂!」
二柱头也不回:「早点干完今天的定额,晚上早点回去,索琳娜说今晚要学包饺子,我得回去教她擀皮!」
盯著二柱远去的背影,老张狠狠啐了一口唾沫:「妈的,这世道变了。以前大家比谁力气大,现在比谁下班跑得快了。」
这不仅仅是李二柱一个人的变化。
随著那三万名委内瑞拉姑娘的到来,但凡是讨到老婆的男人都变了。
有了老婆,就有了软肋,也有了铠甲。
为了让家里的洋媳妇过得好点,让她能在给娘家写信时多几分面子,这群男人的干劲足得可怕。
而那些姑娘们,也没像外界猜测的那样,成为被圈养的金丝雀。
在加州这工业怪兽体内,每个零件都有它的价值。
如果走进奥克兰新区的轻工业园,便会闻到一股甜腻的味道。
洛森直接垄断了古巴的蔗糖。
加勒比糖罐子,现在只为加州倾倒。
而这海量廉价的蔗糖,在加州先进的工业体系下,并不是仅仅变成餐桌上的调味品,而是变成可怕的战略武器。
「第三车间,温度控制,别他妈把奶煮糊了!」
食品厂的车间主任在咆哮著。
不锈钢反应釜里,牛奶正在真空低温环境下浓缩。
这就是加州的新爆品,金山牌炼乳。
在这个鲜奶极易变质且到处都是结核菌风险的年代,这种粘稠甜腻,且因为极高含糖量而天然防腐的罐装奶制品,被包装成了科学、卫生、母爱的代名词。
gg语更是写得直击人心:「给孩子一口金山炼乳,就是给他一副强壮的骨骼。」
这玩意儿不仅在各大城市的药店和杂货铺被抢购一空,更是成了各国军队眼里的神物。
想想确,在泥泞的战壕里,在晃动的甲板上,撬开一罐能提供极高热量还能兑水絮的甜奶,那是什么感觉?
那就是天堂!
英圈海军部一口气就订了五十万箱。
而在隔壁车间,流水线正在处理从古巴运来的热带水果。
黄桃、菠萝、荔枝,被熟练的女工们去皮、切块,然后浸泡在高浓度的糖浆里,封入马口铁罐头。
这些女工很多都是刚嫁过来的委内瑞拉姑娘。
她们手亏麻利,虽然语言不通,但这种流水线工作只需要细心和手快便足以胜任。
这金山牌水果罐头,主打的是高端市场。
当伦敦的儿妇在阴冷的冬天,能用银叉子叉起一块金黄的菠萝时,那优越感是无价的。
至于那些剩下的边角料糖浆,那就更简单了。
硬糖、太妃糖、波板糖。
五颜六色的糖果像瀑布一样从机器里吐出来,被倾销给全世界的穷人孩子和工人阶级。
糖是合法的多巴胺,一旦尝过这种廉价的快乐,谁还能拒绝复购?
这哪里是食品工业,分明就是印钞机。
洛森站在纳帕谷庄园的露台上,捏著一事财务报表,目光扫过加州。
「这还不够。」
「三万人太少了。这只能解决千分之五的问题。我要的是人口的爆炸,是基因的融合「」
Q
很快,他的目光又落在了那古老腐朽,却又有著全世界最庞大人口基数的帝圈。
满清。
那里有四万万人口,有无数在封建礼教和贫穷中挣扎的年轻女性。
那才是真正的人口金矿。
但,那里不是委内瑞拉。
那里有几千年的儒家伦理,有父母在不远游,有对蛮夷的恐惧。
想让满清的女人成规地出海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