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德·贝格哆嗦著手:「怎么会这么快?怎么会有这么大的主炮?」
「距离九千码,目标,敌方旗舰!」
玄武舰的舰桥上,舰长李先思冷冷下令。
「开火。」
「轰!」
24omm的高压火炮吐出长达十米的火舌。
此时的荷兰人还处于帆船时代的战术思维里,他们还想去抢占T字头,试图进行近舷战。
但在玄武舰的测距仪和射炮面前,一切花里胡哨都没用。
第一轮齐射,范·德·贝格的旗舰就直接没了。
一枚重型高爆弹直接击中弹药库。
那艘排水量三千吨的巡洋舰一下变成了一个金属礼花!
接下来的半小时,那便是一场单方面的处决。
玄武舰像是在靶场练习一样,把那些试图逃跑或反抗的荷兰小炮艇一艘接一艘地送进海底。
海面上漂著无数的残骸和穿著橘色救生衣的荷兰水兵。
但那些钢铁怪兽看都没看一眼,直接加足马力,向著南方的爪哇岛疾驰而去。
范·德·贝格带著荷兰在亚洲最后的一点武装自尊,沉入了大海。
苏门答腊岛,棉兰老岛南端登陆场。
刑天光著膀子,像一头直立的公熊,扛著一挺地狱火重机枪,正狂笑著疯狂射击:「哈哈哈哈,跑啊,杂种们,快跑!」
在他身后,三千名死士精锐正以战斗小组为单位,交替掩护推进。
他们拿的是朱雀o号步枪。射快得惊人,而且在潮湿的热带丛林里依然有著极高的可靠性。
对面是荷兰人紧急动员起来的当地土著部队,安汶营和爪哇仆从军。
这些可怜的家伙穿著单薄的布衣,手拿著老旧滑膛枪,甚至还有长矛。
他们习惯了被荷兰人用鞭子抽著冲锋,这种阵仗,是他们从没见过的!
「轰!」
一枚6o毫米迫击炮弹狠狠落在土著方阵里。
硝烟过后,原地只剩下一个坑洞和残缺不全的肢体。
「这根本打不了啊!」
一个荷兰军官绝望到直接扔了指挥刀:「他们不是人,他们是西班牙来的魔鬼!」
刑天的推进度极快。
他不占领村庄,也不停留。
目标只有一个,苏门答腊岛的核心,那些连接著香料园、矿区和行政中心的重镇。
「老板说了,要快!」
刑天笑得愈狰狞:「天黑前,老子要在那帮红毛鬼的办公室里喝朗姆酒!」
同一时刻,爪哇海。
林道干率领的另一支分舰队,已经出现在了巴达维亚的外海。
这里是荷属东印度的灵魂,是统治这片庞大群岛的神经中枢。
巴达维亚的港口内,荷兰东印度总督范·特温特正站在总督府阳台上,拿著一杯冰镇杜松子酒。
但他的手哆嗦得厉害,酒全被洒出来给衣服喝了。
「总督大人,求救电报,全部地方都在求救!」
秘书疯一样冲了进来:「婆罗洲丢了,苏拉威西丢了,刚才收到情报,我们的舰队,主力舰队在海峡被全歼了!」
范·特温特猛地回过头,满眼不可思议:「全歼?那可是六艘巡洋舰,怎么可能这么快?西班牙人哪里来的这种力量?」
他还没等到回答,远处的海平面上,一朵突然炸开的橘红色火焰给了他答案。
林道干站在玄武舰的指挥塔内,正轻轻擦著他的眼镜。
「距离四公里。」
林道干淡淡道:「告诉炮位,围著那座漂亮的官邸打一圈。别直接轰了,老板说要留著那些建筑,以后咱们还要住呢。」
「我们要让他们学会什么叫,恐惧的艺术。」
下一秒,玄武舰主炮再次齐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