猪?猪怎么了,别种族歧视啊,至少猪不用担心明天会不会被饿死。」
「我这是为了东瀛著想。人口结构优化,社会治安稳定,还有免费的粮食援助。这是一个完美的方案。至于你们那点可笑的自尊心————」
林道干抬起眼皮,看了一眼窗外横滨方向那隐约可见的战舰桅杆。
「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里,只有强者才有资格谈尊严。弱者,只要能活著,就该跪下来感谢上帝,或者感谢我的州长。」
「我的话讲完了。」
林道干摆了摆手:「爱听不听。不过我提醒你们,城管大队的下一站是横滨。如果你们不想横滨也变得这么安静,最好赶紧回去动员动员,让那些还没被抓走的男人们,抓紧时间干点男人该干的事。」
「送客!」
门外的死士卫兵大步走进,面无表情地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伊藤博文和井上馨脸色灰。
东瀛的国运,是真的要凉了!
站在空旷死寂的街道上,伊藤博文突然浑身冰凉。
「这就是加州想要的吗?」
他喃喃自语:「不仅仅是身体上的奴役,更是精神上的阉割和生物学上的改造。他要直接毁掉我们这个民族的根————」
巴拿马地峡,库雷布拉山。
这里是上帝遗忘的角落,也是法国人的要开的地方。
暴雨没日没夜地往这片烂泥塘里泼水,空气湿度常年保持在98%。
法国洋际运河环球公司的营地就扎在这片烂泥里。
虽然环境恶劣得像个猪圈,但法国人那刻在骨子里的优雅却依然倔强挺立著o
营地中央那顶白色帆布帐篷里,正在举行一场法式晚宴。
「该死!」
席工程师皮埃尔愤愤锤著桌子:「这哪里是人过的日子?我的上帝,昨天又有三个测量员死于黄热病,他们的尸体还没凉透,这帮该死的蚊子就把他们吸成了干尸,而我们呢?我们在这里喝著这像马尿一样的热红酒,就等著该死的死神来敲门!」
坐在他对面的财务总监亨利无奈地叹了口气:「冷静点,皮埃尔。雷赛布先生说了,这是为了法兰西的荣光。只要运河挖通了,我们就是新的英雄,比苏伊士运河的英雄还要伟大。」
「伟大?哈!」
皮埃尔冷笑一声,端起酒杯猛灌了一口:「我看是伟大的尸体吧,老头子坐在巴黎的办公室里吹著暖气,当然可以说风凉话。他根本不知道这里的土有多硬,也不知道这里的土匪有多凶!」
提到土匪,帐篷里的气氛一下冷了几度。
最近这几个月,这片丛林里出现了一群奇怪的山匪。
他们不抢穷人,不抢运河工地的苦力,专门盯著法国公司的高管和金库下手。
他们来无影去无踪,就像是这片热带雨林里滋生出来的幽灵。
「别说了,快吃吧。」
亨利有些心虚地看了一眼帐篷外漆黑的雨林:「那些巡逻队都在外面呢,应该,没事吧?」
话音未落,一声闷响传来!
皮埃尔下意识抬头。
只见刚才还站在门口放哨的哥伦比亚雇佣兵,此刻正像一滩烂泥一样缓缓软倒,喉咙上还插著一把飞刀。
侍者刚想尖叫,后颈就被一只大手狠狠拧断了颈椎。
侍者翻著白眼倒下,托盘没等掉地上,就被黑影稳稳接住。
「晚安,先生们。」
皮埃尔和亨利这才现,不知什么时候,帐篷里已经多了十几个全副武装的男人。
他们身穿清一色的墨绿色丛林迷彩服,那是这个时代根本不存在的概念,但在这些土匪身上显得如此协调。
为的土匪头目,代号毒蛇的队长,慢条斯理地走到长桌前。
他看了一眼桌上的鹅肝,嫌弃地撇了撇嘴,随后拿起一瓶红酒,直接敲碎瓶颈灌了一口。
「这酒不错,可惜,那是用你们工人的血酿的。」
「你们是谁?想要什么?」
亨利颤抖著站起来:「我是公司的财务总监,我可以给你们钱,法郎,金法郎,只要你们不伤害————」
「法郎?」
毒蛇冷笑著:「法郎?那是擦屁股都嫌硬的废纸,你们雷赛布老头子在巴黎吹牛皮,印了这么多废纸来骗股民的钱,现在还想拿来糊弄老子?」
说著,毒蛇一把揪住亨利的领子,把他那张肥脸拉到自己面前。
「听著,肥猪。告诉雷赛布老混蛋。我们是巴拿马自由军。这片土地是我们的,你们在这里挖个坑,都要经过我们的同意。」
「这次,我要带走这里全部的经理和工程师,大概,嗯,我看了一下,一百二十多号人吧。」
「你们不能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