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是看到运煤船,炸!
凡是看到堆积如山的棉花包,射燃烧弹!
整条密西西比河,从纽奥良到孟菲斯,再到肯塔基州的交界处,变成了一条流动的火河。
联邦赖以生存的内河航运,在这一天彻底瘫痪。
伊利诺州,开罗。
这里是俄亥俄河汇入密西西比河的地方,是中西部的咽喉。
当满身硝烟的蚊子舰队出现在开罗城外时,整座城市陷入了歇斯底里的崩溃。
它们甚至不需要进城。
十二艘战舰一字排开,3o5毫米的主炮昂起头,对著城市边缘那连绵不绝的铁路枢纽和中转仓库,进行了一轮齐射。
「轰隆隆!」
大地在颤抖。
那是工业文明的毁灭之声。
铁路被炸断,列车被掀翻,无数的物资在烈火中化为灰烬。
芝加哥,期货交易所。
「跌了!全跌了!」
交易大厅里,经纪人们像是疯了一样挥舞著手中的单据,那场面比地狱还要混乱。
「密西西比河断了!所有的船都沉了!」
「孟菲斯的粮仓烧光了!开罗的铁路枢纽被炸平了!」
「什么?加州舰队打到伊利诺伊了?这怎么可能!这他妈才几天!」
肉类期货暴跌,因为猪运不出去。
谷物期货暴涨,因为东部将面临断粮。
一个胖胖的交易员瘫坐在地上,双眼无神,手里的电报纸飘落在地。
上面只有一句话:「河面上全是火,那是地狱。」
纽约,各大报社。
印刷机在疯狂地转动,油墨的味道从未如此刺鼻。
纽约时报头版:
《密西西比河在燃烧!加州恶魔舰队突袭腹地!》
芝加哥论坛报:
《我们的咽喉被切断了!——
联邦海军在哪里?》
圣路易斯快讯:
《这是屠杀!他们不占领,他们只毁灭!》
社会各界彻底炸锅了。
人们无法理解。
明明昨天报纸上还在说,联邦的十万大军正在唐纳山口与加州叛军对峙,双方正在进行艰苦的拉锯战(实际上是在那抽烟打牌)。
怎么今天一早醒来,加州的舰队就杀到了自家的后院?
这就好比两个人在门口对骂,正准备动手,结果回头一看,这流氓已经把你家厨房给点了!
恐慌,真正的恐慌,第一次降临到了美国中西部的每一个家庭。
因为这一次,没有面包,没有煤炭。
洛森的这把火,不只是烧了粮仓,更是烧掉了联邦政府最后一点遮羞布。
华盛顿,要变天了。
ps:激动啊,本书有第二个盟主了,感谢春风季节」大佬,先送上一万字,我继续码字,大家别催我,战争戏需要查好多资料,写不好会被懂行的书友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