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英国佬说什么?」
「他们问需不需要他们稍微让开一点,以免我们的炮弹打偏了误伤友军。」
」Funetbsp;塞贝拉气得差点拔枪:「告诉那个英国混蛋!管好他自己的屁股!再废话,老子先把他的桅杆轰断!」
在英国战舰蹂躏号的甲板上,几名穿著白色制服的英国军官正端著红茶,像是在海德公园野餐一样轻松。
「威廉,你赌谁赢?」
大胡子舰长笑著问道:「我压西班牙国王。六打二,这简直是屠杀。」
「不一定,查尔斯。」
旁边的参谋冷笑一声,放下望远镜:「拉蒙那两艘船虽然少,但努曼西亚号可是环球航行过的老兵,硬得很。而且那个老总督现在是困兽之斗,疯狗咬人可是很疼的。」
「那才有意思。」
大胡子舰长抿了一口茶:「这可是难得的实战数据。看看这些昔日的海洋霸主,现在到底还剩几斤几两。
心法国人的战舰上。
舰长正切著一块半熟的小牛排。
「少校,你觉得拉蒙那个可怜虫能撑多久?」
观察员用餐巾擦了擦嘴角,一脸戏谑:「两艘对六艘,这简直是屠杀。」
「很难说。」
舰长耸了耸肩:「别小看了拉蒙,他可是老兵。」
「我赌两个小时。」观察员竖起两根手指:「两个小时内,拉蒙的舰队就会变成海底的珊瑚礁。」
「我赌三个小时。」
舰长摇头笑道:「西班牙人的效率你懂的,他们甚至可能花一个小时来争论谁先开炮。」
两人相视大笑,仿佛即将生的不是一场成千上万人死亡的战争,而是一场无关紧要的赛马。
同样的对话,也生在德国和美国的军舰上。
他们毫不在意这场战争会死多少人,在他们眼里,这不过是一场免费的斗兽表演。
西班牙无论是赢是输,都注定更加虚弱,这正是列强们乐见其成的。
哈瓦那港,总督府作战室。
拉蒙·布兰科盯著桌上的海图,那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里,透著一股要把世界烧成灰的狠劲。
「六艘————」
拉蒙冷笑一声,咬牙切齿道:「看来阿方索那个小崽子是不打算谈了。他想要我的命,想让我闭嘴。」
「那就来拿吧!只要他不怕崩碎了牙!」
他看向站在对面的海军指挥官费尔南多。
这个被他火线提拔起来的独眼少将,此刻正一脸狂热地擦拭著佩刀。
「费尔南多,你的那两艘宝贝准备好了吗?」
「时刻准备著,总督阁下!」
费尔南多咧开嘴,露出一口被烟草熏黄的牙齿:「努曼西亚号和维多利亚号的锅炉已经烧得滚烫,水手们也都喂饱了朗姆酒和肉罐头。虽然对面有六艘,但那是六头猪!咱们是两头狼!我有信心在两个小时内把他们的旗舰送进海底!」
「别他妈说大话!」
拉蒙瞪了他一眼:「六打二,硬拼你就是找死。你要是沉了,咱们全得完蛋,我的仇也就报不了了。」
他拿起教鞭,狠狠地点在哈瓦那港口外的莫罗城堡和卡瓦尼亚要塞的位置上。
「听著,费尔南多。你的任务不是去送死,而是当诱饵。」
拉蒙低沉的说道:「别把船开得太远。就在港口外海晃悠,像个被吓破胆的娘们一样,把屁股露给他们。把塞贝拉那个蠢货引过来,引到这里————」
他的教鞭在海图上划出一道弧线,那是岸防炮的射击死角边缘。
「咱们没有多余的船,但咱们有炮。」
拉蒙的笑容有些狰狞。
这几天,他没干别的。
他动用了所有的工兵和死士,把要塞里那些原本用来吓唬海盗的老古董岸防炮全部清理了出来。
更重要的是,他那批新式重炮弄上来了。
虽然不如舰炮灵活,但口径够大、射程够远。
秘密部署在了悬崖的灌木丛和伪装网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