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手!」
「砰!」
那个还在问话的私军头目,脑袋直接炸开!
马车上的帆布被掀开,露出里面黑洞洞的枪口。
这是一场比兵营更一边倒的屠杀。
种植园的私军大多是当地的地痞流氓,欺负欺负手无寸铁的奴隶还行,遇到这群杀人机器,光是看一眼这阵仗就直接崩溃了。
死士们也不浪费时间去追杀那些逃跑的喽啰,他们目标很明确,直奔种植园主和监工!
半小时后,种植园中心的豪华别墅前。
古老橡树下,此刻又多了几具新的尸体。
胖成肥猪一样的种植园主佩德罗,以及他那几个平日里以虐杀奴隶为乐的变态儿子,还有那几个手段残忍的监工头子。
此刻全部被一根根粗大的麻绳吊在树枝上。
而在他们脚下,是黑压压一片的奴隶和劳工。
有来自非洲的黑奴,有来自东方的华工,还有当地的印第安混血。
这些人大多衣衫槛褛,骨瘦如柴,神情麻木空洞。
他们的脚上都带著铁镣铐。
死士们搬来铁砧和大铁锤,狠狠砸断一名年轻华工的铁链。
那华工愣了一下,好像还没反应过来,直到死士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用家乡话道:「还愣著干什么?站起来,从今天起,你是个自由人了!」
「自由————」
华工喃喃自语,眼泪终于夺眶而出!
「咔嚓!」
镁光灯再次亮起。
照相机记录下了这历史性的一刻,一个浑身肌肉虬结的黑衣死士,高高举起大铁锤,砸断了奴隶脚上的镣铐。
旁边是被吊死的奴隶主,背景是初升的太阳。
这张照片被命名为《破晓》。
又是两只白头鹰腾空而起,带著这份足以震撼世界的影像资料飞向北方。
死士们打开种植园的粮仓,把成袋的面粉、腊肉搬了出来,直接原地架起大锅。
「吃,都他妈给老子敞开了吃,吃饱了才有力气拿枪!」
与此同时,几个口才极好的死士跳上了高台,开始他们极具煽动性的演说。
「兄弟们,姐妹们,看看吊在树上的那几坨肥肉,那就是曾经骑在你们头上拉屎撒尿的主子,现在呢?他们死了,像狗一样被吊死了!」
「是谁杀了他们?是我们,是废奴志愿旅,我们受何塞·马蒂先生的委托,受上帝的指引,来解救你们!」
「但是,西班牙人还在,更多的奴隶主还在,他们会带著军队回来把你们重新锁上,把你们打死,甚至把你们的孩子卖掉!」
「告诉我,你们想回去继续当牲口吗?」
这灵魂一问,让台下的众人一个个面露愤怒。
「不想。」
「大声点,没吃饭吗?」
「不想!」
几千人齐齐爆出怒吼,震得树叶都在颤抖。
「好,像个带把的爷们!」
死士大手一挥,指著那一箱箱打开的军火:「那就拿起枪跟我们走,去杀光那些西班牙杂种,去解救更多的兄弟,去建立一个属于我们自己的国家,在这儿,没人再敢拿鞭子抽你们!」
「加入我们,或者留在这儿等死,自己选!」
那一刻,长期积压的怒火被终于点燃。
虽然长久的虐待压榨让他们几近麻木,但他们也是人,也有人的脾气!
不会有人愿意一辈子成为别人手底下的牲口。
更何况,他们还是被逼著成为了奴隶。
「我要加入,给我枪!」
「算我一个,我要杀光那帮畜生!」
「我也去!」
两千多名强壮的男奴隶劳工站了出来,死士们立刻分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