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拉斯议长第一个站起来表示支持。
「塞缪尔·布莱克先生,」
塞拉斯的声音洪亮:「他在旧金山暴乱后的重建工作中,展现出了,呃————
非凡的毅力,他是一个忠诚的、可靠的伙伴!我支持州长的提名!」
在临时议长的带头下,另外四名与他们利益捆绑的参议员也纷纷附议。
五票通过。
塞缪尔·布莱克,这个刚刚辞去市长职务不到十天的草包,几乎是在一片眩晕中,被推上了加州权力的第二把交椅。
「我感谢欧文州长————」
塞缪尔激动得满脸通红,几乎要幸福得晕过去。
他站在那里,挺著他那圆滚滚的肚子,脸涨成了猪肝色,激动地感谢欧文,感谢塞拉斯,感谢上帝,感谢他那远在东部的老妈。
「我感谢塞拉斯议长,感谢各位参议员的信任!我誓我一定————」
塞拉斯走上前,不耐烦地拍了拍他的肩膀,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阴阳怪气地说:「行了,塞缪尔。当好你那吉祥物一样的副州长,别碰那些不该你碰的东西,明白吗?」
塞缪尔傻呵呵地笑著,连连点头,仿佛根本没听懂那话里的威胁。
塞拉斯看著他那副蠢样,鄙夷地摇了摇头,转身离去。
一个巨大的、无形的陷阱,已经悄然合拢。
半个月后。
深夜,浓雾锁城。
一辆马车在汉密尔顿参议员的宅邸前停下。塞拉斯骂骂咧咧地跳下车,拉紧了大衣的领口。
「妈的,这个汉密尔顿,到底在搞什么鬼?失踪了半个月,一回来就非要老子半夜过来,Funetbsp;他重重地敲响了门。
开门的不是管家,而是汉密尔顿本人。
一股浓烈到刺鼻的酒气混合著某种廉价香水的味道扑面而来,塞拉斯厌恶地皱起了眉头。
「汉密尔顿?你他妈的疯了?你这几天死到哪里去了?」
眼前的汉密尔顿,哪还有半点参议员的体面。
他头油腻地贴在额头上,衬衫的扣子崩开了三颗,露出黄的胸毛,一双眼睛布满了骇人的血丝。
他没有回答,只是死死地盯著塞拉斯。
「你看什么?」塞拉斯被他看得有些毛。
「进来。」
客厅里一片狼藉,酒瓶倒得到处都是。
汉密尔顿一言不地走到酒柜旁,又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威士忌,一饮而尽。
「汉密尔顿,你他妈的到底要干什么?」
塞拉斯的不耐烦达到了顶点:「比尔已经解决了!欧文提名了那个草包当副州长!一切都他妈的摆平了!你现在这副鬼样子是做给谁看?你知不知道你没有责任————」
「闭嘴!」
汉密尔顿猛地转过身,红著眼咆哮:「你这个没人性的狗杂种!」
塞拉斯愣住了。
「你叫我什么?」
「我问你,」汉密尔顿一步步逼近,他高大的身影在煤气灯下投下扭曲的阴影:「你有没有操过我女儿?」
塞拉斯的瞳孔骤然一缩。
「你胡说什么?汉密尔顿,你喝多了!你女儿艾米丽也是我的教女!我怎么可能————」
「你还敢他妈的提教父?」汉密尔顿的五官扭曲在一起。
「她都告诉我了!她才十七岁!你这个禽兽!」
他扑了过去,一把揪住了塞拉斯的领口。
「是她主动的!汉密尔顿!是她勾引我的!」
塞拉斯被逼到了墙角,大喊:「她就是个小婊子!她母亲就是!她也是!」
「你这个没人性的杂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