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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这些新货,让他的金色宫殿在旧金山所有妓院中脱颖而出,成为银行家、议员乃至法官们流连忘返的天堂。
日进斗金。
他路易吉·斯福尔扎,就是这座拉丁区的王。
“其他的,带下去。”
路易吉灌了一大口葡萄酒,随意摆手:“老规矩,先饿她们两天,让她们知道这里是谁的地盘。不听话的,就让屠夫好好教她们怎么伺候人。”
他的目光落在最后两个女孩身上。
这两个女孩,显然是这批货物中的极品。
她们看起来只有十六七岁,一个金碧眼,像拉斐尔笔下的天使;另一个红,皮肤上带着点点可爱的雀斑。
两人身上还穿着抵达美洲时带着泥点的粗布裙子,瑟瑟抖地挤在一起。
“你们两个,”
路易吉故作温柔,“留下来。”
“是,斯福尔扎先生。”
手下会意地鞠躬,将其他女孩带了下去。
套房里,只剩下路易吉和这两个瑟瑟抖的极品。
“过来。”
路易吉拍了拍他那张铺着天鹅绒的沙。
两个女孩犹豫着,不敢动。
“过来,小婊子们,”
路易吉的耐心所剩无几,“别让我说第三遍!”
女孩们吓得一哆嗦,只能小步挪过去。
“坐。”
她们在离他最远的沙边缘坐下,身体绷得像即将断裂的琴弦。
“喝吧。”
路易吉给她们倒了两杯酒。
“不,先生,求求您!”
金女孩鼓起勇气,用带着浓重德语腔的英语开口。她的眼泪像断线的珍珠,顺着沾满灰尘的俏脸滑落:“求您放了我们吧,我们不是那种女人,我的父亲是汉堡的钟表匠,他有钱!他一定会报答您的!求您了!”
“哦?”
路易吉玩味地挑眉,“报答我?他打算怎么报答我?用他那些叮当作响的小零件吗?”
“是的!是的!”
红女孩也赶紧附和,“我的家人在爱尔兰有农场,他们会给您钱的,很多钱!”
“钱,确实是好东西。不过你们知道吗?你们是这个月第二十七和第二十八个跟我说‘我爸爸有钱’的女孩了。”
他的笑容,在两个女孩眼中,变得比魔鬼还要狰狞。
“你们以为,你们是怎么到这儿来的?”
他弯下腰,凑近金女孩的脸,贪婪地嗅着她头上的气味:“是你们的家人把你们卖给蛇头的,懂吗?为了换几张船票,或者,干脆就是为了给他们的儿子娶媳妇!”
“不……不,你撒谎!”
“我撒谎?”
路易吉脸色陡然转冷。
“啪!”
他不知从哪抽出一根细长皮鞭,狠狠抽在金女孩的肩膀上。
“啊!”
女孩惨叫一声,粗布裙子立刻被撕开一道口子,白皙的皮肤浮现出一道血痕。
第二鞭,抽在红女孩的小腿上。
“mammamia!”
红女孩疼得蜷缩成一团,出小兽般的哀鸣。
“现在,还觉得我在撒谎吗?”
路易吉兴奋得有些抖。他就喜欢这种将高贵与纯洁踩在脚下、肆意蹂躏的快感。
“听好了,你们这两个来自欧洲的垃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