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轻歌问:“那些畸形儿怎么办?”
漫山从柳树中走出来,挥舞魔杖修剪树枝:“毁掉。”
顾轻歌“哦”
一声。
梁单心情有点复杂,男领的药水真是作恶多端。
真不该让他死的那么轻易。
赵双双说:“没办法……谁也不会想到已经痊愈的土地会突然恶化,她们当时一定观察过很长时间。”
蓝岳也叹气:“是啊,这是不可避免的。”
漫山满脸困惑:“你们为什么和古代人一样奇怪?”
梁单问:“怎么奇怪?”
漫山说:“你们竟然能理解她们犯的错误,在我们现在的世界里,没人能理解。”
梁单说:“那时候人类大规模死去,人口急剧下降,确实需要繁衍来维持平衡,但正常的土地太少,她们在已经观察很久的恢复土地上生育,不是很难理解的事情。”
漫山说:“问题不在这。”
郑玉有点不耐烦:“那你说问题在哪?”
漫山一字一顿:“只有人类才能掌握明的智慧,用脚趾头想都知道,男性的明不可能成功。”
梁单世界观被刷新:“原来现在的人是这么想的?”
漫山理所应当:“只有古人才会犯这种愚蠢的、三岁孩子都不会犯的错误。”
漫山咧开一个慢吞吞的笑容,梁单记忆中第一次看见她笑。
漫山问:“你们还有什么问题吗?”
梁单说:“我听说,你是歌漫的孩子。”
“对,”
漫山说,“你今天才知道吗?”
梁单竟然被她毫无表情的眼睛看得有点心虚,好像她真的早就该知道这件事。
梁单说:“没人告诉我,我怎么可能知道?”
“好吧,”
漫山说,“如果你想兴师问罪的话,可以去魔域遗址刨她的坟,我们这里不流行母债子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