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域,”
梁单说,“魔域是一切战争冲突的根源,我恨这个地方。”
歌漫喃喃道:“太像了。”
“像什么?”
歌漫说:“你既像我,又像小许。”
梁单说:“其实你们两个也只是很大众的普通人,我也只是很大众的普通人,这些喜恶并不小众,只是你的眼睛里看不见别人。”
“不,不对,”
歌漫斩钉截铁,“我能看见,我的眼睛能看见许多人!”
梁单捂住心口:“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我恳请您先看见我。”
歌漫满怀不解:“我正在看着你。”
梁单说:“不,你没有把我当成一个独立的人,没有正视我的话,没有听见我的问题。”
歌漫思索:“从现在开始我会回答你的问题,你想知道的一切都可以问我。”
梁单说:“好,那先回答我第一个问题,你之前在魔法袍的事情上跟我说谎,魔法袍的真相是什么?”
其实她现在更应该问歌漫为什么会把那些怪物全部召集起来,又为什么要控制蓝岳她们,但她有一种预感,这个问题的真相会让世界走向不受控制的方向。
所以还是,等一等。
很快,很快她会得知最重要的真相。
歌漫说:“其实吸血怪从一开始就是血液属性的怪物,它从来都不是我的魔法袍。我的魔法袍在1oo年前那场大战中损毁,此后,再也没有出现过。”
梁单点头:“所以怪物的属性被剥夺之后可以更换,是你刻意制造的谎言,可是这是为什么?”
“我在寻找一个人,”
歌漫缓缓说,“一个愿意亲自进入魔域,亲手剥夺自己属性的人。”
这个回答,让梁单深感意外:“剥夺望空山属性的世界的恩赐是她自己拿回来的?”
歌漫说:“那几个老家伙确实很心动,但她们没有丧心病狂的要拿人做实验的程度,所以我的方案,被全票否决。
“没办法,我只好把这个谎言散播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