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漫出一声近似愉快的叹息,笑道:“我已经很多年没有见过像你这么有趣的孩子了。”
梁单有点烦躁,她现在非常紧张,非常认真,可是歌漫始终把她看作一个正在玩闹的孩子。
这种不被正视的感觉,非常让人恼火。
梁单拿出魔杖,奔腾流转的魔力在弯绕的魔杖上来回翻滚,连成串的水珠从魔杖尖端滴落在地上,将魔杖的样子变得越透明,梁单能看到自己的身体穿越魔杖映在地上的水滩中。
歌漫讶异道:“你真是个优秀的孩子,我将焚黑养在魔域很长时间,她不过只获得你一半的魔力。”
梁单说:“我记得您之前说过,望空山很优秀。”
歌漫哑然失笑:“那都是骗你的,我一个局长,哪有时间去看每一个求职者的信息?”
梁单眉压眼,她知道这是望空山这个身体最有压迫感的表情。
歌漫淡淡道:“孩子,你即使换一个眼神,依然不够凶。”
梁单放松下来,重新切换成面无表情的样子:“你知道为什么你总觉得我很有趣吗?”
歌漫问:“为什么?”
梁单一字一顿:“因为你总是在看别人的笑话,所以看谁都觉得有趣。”
“不,”
歌漫说,“没有人比你更有趣。”
梁单说:“有啊,有一个人比我更有趣。”
“谁?”
“你,”
梁单说,“你是世界上最像创可贴的人,那些没有见过你的人,这辈子都不会见到会说话的创可贴。”
梁单觉得,这个笑话真的挺好笑的,她说完,自己都笑起来。
出乎意料,这一次歌漫没有再笑,她随手一挥,一件黑色的长袍披在身后,黑色和红色呼应在一起,看起来分外诡异。
“许多年……”
歌漫颇为感慨,“我已经许多年没有拥有过魔法袍了。”
梁单说:“自从您的魔法袍变成怪物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