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岳秒接:“又又又又又怎么了?”
梁单说:“我还有一个问题,放置锁头需要时间吗?还是一瞬间就能完成?”
“需要点时间。”
梁单又想挂电话,蓝岳忙抬手:“别挂,你就带着我在你们两个走过的地方走一走,我也帮你看看。”
“好。”
梁单一手拿着蓝岳,一手拿着魔杖,随手一挥,来到第九层。
如果说歌漫长时间待过某一个地方,那一定就是这片悬崖。
梁单冲到悬崖边,在硌脚的石头上停住,魔板的镜头来回摇晃。
蓝岳问:“这个位置就是歌漫待过的?”
“没错,”
梁单说,“我们俩在这里从诗词歌赋聊到人生哲学。”
“哇,”
蓝岳说,“你应该没想到她那时候是想着怎么害你吧?”
“我想到了。”
梁单说,“那时候正是我最防备她的时候。”
梁单把那把正在掉金粉的黑钥匙放在花上。
悬崖边有一朵花。
一朵红色的小花。
一朵随风摇曳的花。
一朵突兀生长的花。
从见到它的第一眼,梁单就觉得奇怪,这里为什么会长这样一朵花?
现在,一切迎刃而解。
魔板画面照在花上,钥匙渗进花里,消失不见。
接下来消失的是那朵花。
它们就这样消失在梁单的眼前,仿佛从来没出现过一样。
蓝岳在外面大叫:“开了开了!魔域开了!”
梁单说:“你想办法把自己送进来,我需要你的帮助。”
“好!”
蓝岳迟疑:“一时半会找不到一个愿意送我的人……”
“望妹妹,我们来了!”
蓝岳回头,梁单听到这熟悉的声音和称呼,当然立即知道来者是谁。
不远处的余晖和漫山跑得气喘吁吁,她们身上左三层右三层,裹着一大堆纱布,浑身上下几乎被纱布占满。
梁单心惊肉跳:“你们两个伤成这样,倒也不用过来吧!”
漫山度更快,她站在蓝岳旁边,一字一顿:“我们没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