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秒。”
风行者突然开口,作战靴底的银环渐渐冷却,“复制我的异能能撑三秒,比我想象中强点。”
他走到门框边,拔下那把扰能匕,掂量了两下,突然扔给费勇,“拿着吧。”
费勇接住匕,不解地看着他。
“算是……欢迎礼。”
风行者转过身,往门外走去,身影又开始变得模糊,“三天后的测试好好准备,别给老费丢人。”
走到门口时,他突然顿住脚步,头也不回地补充了句:“还有,少让那丫头的藤蔓缠我,痒得慌。”
残影消失在走廊尽头,训练室里只剩下破损的门板和满地狼藉。
苏清月突然“噗嗤”
一声笑出来,绿藤在她指尖绕出个俏皮的圈:“看来,他认可你了。”
费勇握着那把扰能匕,掌心的影核又开始烫。匕柄上刻着个微小的符号——和破晓徽章上的纹路一模一样。他突然想起风行者提到父亲时的语气,那抹看似嘲弄的笑意底下,藏着的分明是怀念。
“也许吧。”
费勇把匕别在腰间,暗影再次漫出,开始修复被毁坏的训练室,“但这‘欢迎礼’,可真够疼的。”
苏清月没再接话,只是看着他的影子。不知何时,那六块碎片已经在他影子里排成了整齐的队列,像支等待检阅的军队。而影核的光芒,正透过他的掌心,在碎片上投下圈温暖的光晕,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什么。
就在这时,费勇的影子突然剧烈扭曲起来。影丝不受控制地绷直,像被什么东西拉扯着,尖端指向训练室的通风口。他能感觉到,股熟悉的、带着恶意的能量正顺着通风管蔓延进来——是裁决会的影蚀!
“怎么回事?”
苏清月的绿藤瞬间绷紧,护住昏迷的夏艳玲,“基地的防御系统不是能过滤影蚀吗?”
费勇没回答,他的注意力全在影子里突然浮现的人脸——无数模糊的面容在暗影中嘶吼,五官扭曲得不成样子,却都在重复着同一个词,声音细碎而绝望:
“……7o1……”
7o1研究所。
这个名字像把钥匙,猛地捅开了费勇记忆深处的锁。他想起父母档案里的失踪地点,想起影核里母亲抱着婴儿的画面,想起夏艳玲喊出的“婉宁阿姨”
……所有线索像散落的珠子,突然被一根无形的线串了起来。
通风口的格栅突然出“咔哒”
声,被影蚀腐蚀出个黑洞。黑洞里,隐约能看到双闪烁着红光的眼睛,正死死盯着训练区里的几人。
费勇握紧了腰间的扰能匕,影核在掌心剧烈烫。他知道,风行者的“欢迎礼”
刚结束,真正的考验,已经顺着通风管,悄然而至。